一次只做一件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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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人类的大脑只适合处理单个任务。看似的多任务处理,只是在不同的任务处理之间频繁切换,最终会伤害大脑。利用好大脑的单任务处理模式,一次只做一件事,我们能将时间效能最大化。本文来自编译,希望对您有所启发。
核心要点:
多任务处理者的效率更低,因为我们的大脑存在认知瓶颈。
时间盒法、时间区块法及“深度工作”等效率技巧均是基于单任务原则。
通过简单调整日常习惯,单任务模式能助你更高效利用时间。
干扰无处不在。比如,当你试图完成一项任务时,通知弹窗却不断。我们常感到必须同时处理十项任务,于是陷入多任务的诱惑,一边回复邮件,一边刷社交媒体,还得听会议直播。
但人脑并不具备这种能力。例如,多项研究曾考察重度多任务处理者的认知表现(Ophir、Nass与Wagner 2009,Uncapher与Wagner 2018)。这类人群习惯在大量干扰中工作,常在电脑阅读时持续刷手机并听音乐。重度多任务者自认比轻度多任务者更高效,实则不然。多任务者的实际效率更低。
1. 多任务神话的破灭
症结在于,人类大脑无法同时处理两项认知任务(任何涉及思考的活动)。研究证实,我们的思维存在“认知瓶颈”,该概念最早由Pashler(1992)提出。人类运作本质上遵循“感知-思考-行动”循环:首先感知信息(感知阶段),随后处理信息、思考决策(认知或“中央处理”阶段),最后执行决策,如打字或取物(运动阶段)。遗憾的是,大脑每次只能专注于单一认知阶段。你可以在撰写报告时观察候诊室动静,也能边散步边思考问题,但绝不可能在跟进并真正理解演讲内容的同时回复邮件。
当你尝试多任务处理时,大脑只会将不同任务的认知阶段排队处理,永远无法同时专注于多个任务(Lee和Chabris, 2013)。若同时处理两项认知任务,大脑只会来回切换,既无法真正专注于任何一项,又容易出错。会议结束时,你可能漏听半数发言内容,发送的每封邮件都布满错误。
多任务处理会消耗有限的工作记忆容量。Colom等人(2010)的研究发现,工作记忆容量较大者虽更擅长多任务处理,但这些人若能逐项专注完成任务,效率可能更高。一项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研究更令人担忧地指出,长期多任务处理可能导致大脑永久性改变,包括与认知控制相关的脑区,即前扣带皮质灰质密度降低(Loh and Kanai, 2014)。
2. 时间盒、任务批处理与时间区块法
如果多任务处理行不通,那么该如何提升效率呢?卡尔·纽波特等生产力专家提倡“深度工作”与无干扰环境。但你无需彻底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也能获益,只需认识到单任务处理往往更高效。
现代时间管理技术的核心正是专注单一任务。例如时间盒法:设定固定时段(即“盒子”)专注处理单一任务,并确保时间一到就立即停止。比如将邮件回复安排在9:00-9:30和16:00-16:30,闹钟响起时立即停止,并关闭邮件程序。又如每周四16:30至17:00固定整理办公桌,或是将撰写报告的时间限定在10:00至12:00,期间除文字处理软件及报告必需工具外,关闭电脑所有程序。
若时间盒法过于刻板,不妨尝试任务批处理。不要单独安排每个任务的时间,而是要按工作类型划分更长的时段。具体模式因人而异,例如,作家可能安排上午做研究,下午进行无干扰写作。若你遵循固定工作时间,如朝九晚五,可与领导协商将所有独立完成的任务集中处理,并将所有会议集中安排在每周固定的两天内。
时间区块法是时间盒法的极致实践,它会将你的整个工作时间都规划得满满当当,让你时刻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这听起来或许令人害怕,但若将其视为初步计划并持续调整优化,比如每天结束时花15分钟复盘,直到它完美契合你的节奏,这种方法就能奏效。例如,若30分钟的邮件处理时段总超时,可将其延长至45分钟。
3. 切勿过度追求
部分时间区块管理倡导者主张将生活全盘区块化,包括休闲与家庭时间。但这种做法未必适合所有人。研究表明,若将休闲活动像工作般严格按排,反而会降低愉悦感(Malkoc & Tonietto, 2019)。若将与朋友喝咖啡视为牙医预约般严肃,最终会让愉快活动沦为苦差事。
那么如何找到平衡点呢?答案是从小处着手。先找出那些真正妨碍效率的任务,如回复邮件或整理文件,将其纳入时间盒。灵活调整任务时长直至顺手,但切记:时间盒结束即停止。接着处理具体待办事项,例如撰写报告或打扫房间。为这些任务安排时间段,并持续调整。若你最终规划了全天工作且感觉舒适,便可继续这样做。如果最终只将一周的一半时间安排在时间盒内,那也是可以的。无论如何,切勿逾越工作与家务的时间边界。闲暇本该享受,而非沦为工作。
参考文献:
Ophir, E., Nass, C., & Wagner, A. D. (2009). Cognitive control in media multitasker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6(37), 15583–15587.
Uncapher, M. R., & Wagner, A. D. (2018). Minds and brains of media multitaskers: Current findings and future direction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5(40), 9889–9896.
Pashler, H. (1992). Attentional Limitations in Doing Two Tasks at the Same Time.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1(2), 44–48.
Lee, J. J., & Chabris, C. F. (2013). General Cognitive Ability and the Psychological Refractory Perio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e Mind’s Bottleneck. Psychological Science, 24(7), 1226–1233.
Colom, R., Martínez-Molina, A., Shih, P. C., & Santacreu, J. (2010). Intelligence, working memory, and multitasking performance. Intelligence, 38(6), 543–551.
Loh, K. K., & Kanai, R. (2014). Higher Media Multi-Tasking Activity Is Associated with Smaller Gray-Matter Density in the 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 PLoS ONE, 9(9), e106698.
Newport, C. (2016). Deep Work: Rules for Focused Success in a Distracted World. Grand Central Publishing.
Malkoc, S. A., & Tonietto, G. N. (2019). Activity versus outcome maximization in time management. Current Opinion in Psychology, 26, 49–53.
译者:Teres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