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大厂程序员的普遍焦虑:裁员危机何时到来

36氪的朋友们·2021-12-06
激励人才的背后是大规模的裁员

2021年,互联网裁员的信息接踵而来。继腾讯、阿里、字节等互联网大厂裁员之后,爱奇艺近期也被爆出大规模裁员的消息。据报道,爱奇艺此次裁员比例20%-40%,公司要对部分业务做调整,除了核心的剧集、综艺的采购、制作部门没有裁员,爱奇艺研究院、爱奇艺游戏中心等业务部门几乎全员被裁。爱奇艺此次裁员行动被称为是史上最大规模的裁员,来势汹汹,让爱奇艺的员工有点猝不及防。

实际上,爱奇艺此次大规模的裁员可以从之前的财报数据和股价变动上窥见一斑。1个月前,爱奇艺发布了三季报,三季报显示爱奇艺亏损了17亿,比去年同期扩大了41%。互联网公司大规模裁员暗示出互联网发展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从今年最新的三季报数据来看,各互联网大厂业绩增长趋缓。京东净利润同比下滑93.6%,百度净亏损166亿元,阿里净利润同比下降33.8%。

与爱奇艺裁员消息相反,12月1日,腾讯发布公告,根据2019年股份奖励计划向不少于2.57万位奖励人士授予合共4,410,829股奖励股份。截至12月1日港股收盘,腾讯的股价为468.8港元/股,据此计算,此次奖励股票的总价值约为20.67亿港元。按照25700位奖励人士计算,人均可获得超8万港元。根据腾讯内部员工透露,这次的激励计划是面向在这个周期升了职级并且职级在9以上的人士发放的。

激励计划吸引人才

互联网行业的离职率一直高居不下,为了吸引人才、留住人才,各个互联网大厂纷纷推出人才激励计划。

腾讯每年会通过人才九宫格和360评估对人才进行盘点,灵活运用重点激励与普惠激励相结合的激励方式,调动员工积极性。一般来说,内部股权激励针对的是9级及以上员工,12月1日腾讯公布的股权激励计划就是面向高绩效高潜力人员发放的。今年年初,腾讯公布“阳光普照奖”,给每位员工发放100股股票,按照当时股价计算,折合人民币大概在6万元左右,入职未满一年的员工也可以拿到这个奖励。同时,腾讯年终时会对做出特别贡献的员工发放“同心同行奖”。

除了腾讯,华为在人才激励制度方面也可以说是行业标杆。华为非常重视荣誉对员工的激励作用,特意设立了一个荣誉部门,专门负责对员工的考核和评奖。无论员工在哪一方面得到进步,都会被公司的荣誉部门授予一定的奖项,也会获得相对应的物质奖励。此外,华为还会对优秀员工进行充分授权,授予一定职称,体现公司对员工的信任与尊重。华为通过一系列精神激励和物质激励相结合的方法,有效激发了员工的工作动力,使员工对公司的事务有了更强的参与感,更加愿意贡献聪明才智,有利于员工实现个人价值。

尽管2020年受到疫情影响,互联网大厂的年终奖依然非常壕气。阿里保持了一贯的大手笔:年底双薪+大红包+年终大奖金+股权奖励。此外,福利还包括员工买房子能够得到30万无息贷款等。百度向“司龄满2年且愿意在百度持续贡献的所有正式员工”发放了一笔“U奖金”,员工不仅可以获得当月月薪+年终奖外,还能多获得50%的基础月薪。

激励人才的背后是大规模的裁员

如果说“高薪”“人才激励”是互联网行业的A面,“淘汰”“裁员”就是B面,高薪往往伴随着高风险。

35岁对于程序员来说仿佛是个魔咒。据一位互联网大厂算法工程师李某说,程序员第一次签的合同是3年,第二次是6年,第三次是终身合同,互联网公司一般都拒绝跟员工签终身合同,在第三次签合同时会让员工走人。“希望公司能够在员工签终身合同的时候不要选拒绝,解决员工的中年危机,给员工对未来更高的安全感,员工自然更会不留退路地将精力放在工作中。”李某表示。

爱奇艺此次裁员受影响最大的是中层(总监级别)员工,司龄较长、年龄较大、薪水较高的员工多在被裁名单上。中年危机在互联网行业普遍存在,不少人到中年的程序员被裁掉:2017年,华为爆出清退34岁以上的程序员;2019年,滴滴宣布裁员2000人,内部人士透露主要是为35岁以上的程序员;2020年,腾讯开始了第三次架构调整,裁撤10%高管,“劝退”35岁以上的非高层人员。《程序员行业大数据报告》显示,21-25岁这个年龄段在中国整个程序员群体中占比为46.88%,而41岁以上的程序员占比仅为1.99%。随着年龄增长,程序员的焦虑愈发严重。刚毕业两年的某大厂程序员张某表示自己已经开始准备退路,“我自己在持续不断学习区块链,写量化程序,写智能合约。”

应届生也是互联网公司裁员的重灾区,很多应届生同样面临着“刚毕业就失业”的窘境。互联网大厂存在“工资倒挂”的现象,裁掉应届生比老员工能节省更多人力成本。今年10月,字节被曝出温州本地直营中心撤城裁员,ohayoo游戏业务30名应届生被裁光,实行N+1赔付。去哪儿被曝出裁员从应届生下手,花式裁员,且不给赔偿。

其实,裁员不仅仅发生在互联网行业,任何一个行业为了进步都要“更新换代”,裁员是公司进行战略优化的选择,互联网公司每年裁员的同时还在大规模招聘人才。大厂员工们站在35岁的双叉路口,思考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担心邮箱里收到辞退信还是股权书。互联网带来的造富热潮已然过去,相比于虚幻的财富自由,大厂员工开始更渴望安稳。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福布斯”(ID:forbes_china),作者:Forbes China,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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