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省下的,可能正是你成为专家的时间

知产力·2026年09月15日 17:37
AI时代律师成长路径:三角共学,双向复利

2026年7月,美国专利律师Bryan McWhorter碰到了一件很适合交给AI、也很适合拿来理解AI的工作。

他是Knobbe Martens的合伙人。一次专利尽调中,他拿到一个由56件相关专利组成的专利族。每一件专利的审查档案都超过1300页。客户要他找出:围绕一个特定术语,这几十件专利漫长的审查历史里,有没有出现过可能限制权利范围的陈述。

这不是一道多么高深的法律题。

难的是量。

过去,这种工作很可能意味着一个年轻律师或者代理人坐在电脑前,一页一页翻。几个小时,甚至更久。

Bryan把它交给了AI。

第二天早上,系统从数万页材料里排出了五个最重要的限制性陈述。后来,这些信息对交易判断起了决定性作用。

我看到这个案例时,真正让我停下来的,并不是“AI一晚上读完了多少页”。

而是另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原本需要年轻律师一页页翻过去的工作都不再需要人做了,那么年轻律师以后靠什么学会判断哪一页真正重要?

Bryan自己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把美国法律行业形容成一种仍然带有“行会”色彩的职业:新人跟着资深律师,在一次次真实案件里学。

他现在使用AI起草专利时,自己先搭结构和附图,让AI补充详细文本,然后再亲自修改、定稿。对于年轻律师,流程也发生了变化:过去可能从空白页开始起草,现在更像先监督AI完成第一稿,再把结果交给资深律师做高层次审查。

工作没有消失。

但新人第一次接触工作的地方,往上移了一层。

这听起来当然是好事。

没人会怀念把一个晚上花在机械查找上。如果AI能把最耗时间、最重复的部分拿走,代理人就可以把时间留给真正需要判断的事情。

问题在于,我们以前常常把“低价值工作”和“没有学习价值的工作”混为一谈。

它们不是一回事。

检索很枯燥,但你会在一次次漏检里知道关键词应该怎么换。

第一稿很低效,但你会在一次次被改得面目全非以后,知道为什么一个限定词要留,另一个要删。

审查意见很重复,但你做过几十件以后,才慢慢知道什么时候值得争,什么时候应该改。

专业判断并不是突然长出来的。

它常常就藏在这些并不高级的工作里面。

所以,AI对律师和专利代理人的第一个真正问题,也许不是“它会不会抢走我的工作”。

更现实的问题是:

它会不会先改变我成为一个好律师、好代理人的路径?

2026年8月,Stanford Digital Economy Lab更新了一组美国就业数据,也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信号。

研究者没有发现全经济范围的大规模AI失业。真正出现明显差异的,是年轻人:在AI暴露较高的职业里,22—25岁劳动者的就业,相对于低AI暴露职业中的同龄人,已经出现明显缺口;经验更丰富的人没有出现同样幅度的变化。变化又主要发生在招聘端,而不是大规模解雇。

研究者非常谨慎。他们明确说,这些仍是描述性证据,不能直接证明AI造成了这些变化。

但这个现象和Bryan的故事放在一起,就值得想一想。

AI不一定先把一个工作了二十年的合伙人赶出办公室。

它完全可能先让一家公司发现:一个资深人员加AI,可以完成过去需要几个年轻人配合完成的工作。

于是,下一年少招一个新人。

没有裁员大会。

没有谁抱着纸箱离开办公室。

只是一扇门,悄悄窄了一点。

真正的问题五年以后才出现:那个本来应该从门里进来、慢慢长成资深律师的人,去了哪里?

如果你是专利代理人或者律师,故事讲到这里,其实已经和你有关系了。

你真正需要观察的,不是AI会不会写权利要求、会不会做检索。它已经能做,而且会越来越好。

你更应该观察自己每天的工作:

AI替你做掉第一稿以后,你是不是更快进入了判断,还是只是越来越习惯点“接受”?

AI替你找完对比文件以后,你是不是更理解为什么这三篇最重要,还是从此失去了自己寻找它们的能力?

AI帮你分析审查意见以后,你能不能在关掉AI的情况下,说清楚为什么这一条该争、那一条该改?

这决定了AI到底是在放大你的专业能力,还是在悄悄掏空它。

但如果你是律所或者专利代理所的老板,问题几乎反过来。

你想的不会只是一个年轻人怎么成长。

你还要想另一件事:

这个人走了以后,他这些年替机构积累的本事,到底还能留下多少?

美国知识产权律所Schwegman Lundberg & Woessner(SLW)今年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们并不是没有用过外部AI工具。相反,在把第三方AI撰写和分析工具放进实际生产一段时间以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真正能够形成差异的,不是再买一个所有竞争对手都能买到的工具,而是把“这家所自己怎么做专利”写进系统里。

2026年5月,他们成立SLW Labs,开始建设内部AI平台。公开材料说得很直接:系统要编码的,是这家所自己的专利审查经验、质量标准、案件结构和工作方式。

已经投入使用的ARTY,不只是生成专利文本。前项基础、权利要求编号和从属关系、交叉引用、说明书支持等质量检查,会在撰写过程中持续进行;AI提出的修改要能够被看见、追踪,并由律师批准。

这显然是在做一件组织很喜欢的事:

把原来散落在个人身上的经验,变成机构可以反复调用的能力。

可SLW又同时做了另一件看起来相反的事。

他们在开发SimProf,一套专门训练下一代专利律师和代理人的模拟系统。

它的目标不是让新人更快“出稿”,而是训练判断:模拟审查员、练习权利要求、回应审查意见、比较策略,让新人获得那些AI越来越容易绕过去的实践经验。

SLW自己的文章把这个问题说得很直白:过去,新人是“先做得很差,然后慢慢做得没那么差”。一份权利要求写出来,被合伙人改;再写,再改。几百个循环以后,形成了一种很难说清、但真的能用的判断。

现在第一稿越来越多被AI接管。

过去的课堂正在消失。

于是他们一边让AI把经验留下来,一边又专门造了一个新的“课堂”,把失去的学习机会补回来。

我觉得,这个案例比很多关于“AI与未来律师”的宏观讨论更重要。

因为它碰到了一个真正的矛盾。

而这个矛盾,也许还不只是“个人和组织”之间的。

过去的专业训练,本质上是一条两点之间的线。

一个老师傅,一个年轻人。

老师傅把经验、方法和判断传给年轻人;年轻人不断犯错、提问、挑战,有时候一个看起来很笨的问题,反而会逼着老师傅重新解释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这就是我们熟悉的“教学相长”。

教的人在教的过程中重新整理自己的知识,学的人在做的过程中慢慢长出判断。知识不是从一个脑子简单搬到另一个脑子,而是在来回碰撞中继续生长。

AI进来以后,这条线突然多了一个点。

老师傅—年轻人,变成了老师傅—年轻人—AI。

关系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三角形。

老师傅每一次修改AI的初稿,都在把自己的判断暴露给系统。

年轻人不再只向老师傅学,他也越来越多地向AI要第一稿、要检索、要解释、要方案。

年轻人的提问和反馈又会继续改善AI的使用方式;老师傅也可能从AI快速展开的材料里看到过去没有时间看到的东西。

如果设计得好,这个三角形会比过去的师徒关系更强。

老师傅可以把几十年的经验同时放大给更多年轻人;年轻人可以更早接触复杂问题;AI承担大量重复劳动,又把组织过去分散的经验随时带回现场。

但如果没有机制,它也可能变成一条捷径,直接绕开学习。

年轻人遇到问题先问AI,方案让AI想,理由让AI补,最后连检查都再交给AI。工作完成得越来越快,自己真正经历的思考却越来越少。

这就是对年轻人的冲击。

可另一条边同样危险。

老师傅过去为什么值钱?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几十年做案子形成的检索习惯、修改经验、客户判断、审查策略,都存在他的脑子里。别人想获得这些能力,最可靠的方法就是跟着他很多年。

现在,他每一次修改、每一次复盘、每一次判断,都可能成为系统能够记录和复制的东西。

如果一个资深专家的价值主要来自“我见过得多、我知道过去通常怎么做”,那么AI越会吸收这些存量经验,他原来的稀缺性就越可能下降。

所以AI冲击的从来不只是年轻人。

它也在逼已经成为专家的人回答一个更难的问题:

当机器越来越知道我已经知道的东西以后,我还靠什么继续成为一个专家?

答案当然不是“老师傅就没有价值了”。

更准确地说,他的价值会迁移。

过去的优势可能是拥有大量别人不知道的答案;未来更重要的,可能是提出别人还没有提出的问题,识别系统看不见的异常,在多个都说得通的方案里作出取舍,对最终结果承担责任,赢得客户信任,并且继续创造那些还没有被系统学会的新经验。

AI更擅长吸收昨天的答案。

真正的专家必须越来越擅长处理明天还没有答案的问题。

于是,AI时代的“教学相长”也要重新定义。

不再只是老师教学生、学生反过来促进老师。

而应该是一种三角共学:老师傅不断创造新的判断,年轻人不断形成自己的判断,AI不断保存、展开和检验已有判断。

三个点都在学习,但任何一个点都不能把自己的思考完全外包给另外一个点。

这个三角关系外面,还有组织。

站在年轻人的角度,他需要的是成长机会。

站在老师傅的角度,他需要的是不断形成新的稀缺能力,而不是只靠过去积累的经验吃老本。

站在个人共同的角度,一个好律师、好代理人当然都希望自己的能力越来越有价值。

最好有一些东西不是按一下按钮就能复制。

因为那是专业价值,也是未来谈工资、谈职位、面对客户时的底气。

可站在机构老板的角度,事情几乎反过来。

一家真正成熟的机构,不应该因为一个资深代理人离开,十年的经验也跟着清零。

老板当然希望优秀的方法、判断和经验能够留下来,变成流程、案例、数据、Agent和整个机构都可以调用的能力。

一个人越来越不可替代,和一个组织越来越不依赖某一个人,看上去天然存在冲突。

如果处理不好,AI甚至可能把这个冲突放大。

最糟糕的情形是:

年轻人把思考外包给AI,老师傅把经验沉淀给AI,最后系统越来越强,而师徒两边原本最重要的稀缺性都在变弱。

五年以后,公司拥有了越来越成熟的Agent。

年轻人可能发现,自己只是越来越熟练地调用Agent,却没有真正形成独立判断。

老师傅也可能发现,过去只有自己掌握的一套经验,已经变成所有人都能调用的标准能力。

如果组织只看到了这一刻的效率,它当然会觉得成功。

但从更长时间看,这种结构可能同时掏空两端:没有新的专家长出来,旧专家又停止创造新的稀缺知识。

这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效率。

那么,这个矛盾怎么解?

我现在越来越倾向于一个很简单的标准:

一次专业劳动结束以后,应该同时留下两样东西:这个人比以前更有能力,这个组织也比以前更聪明。

前者是人力资本。

后者是组织资本。

两边一起增长,才是真正值得追求的AI效率。

如果再把刚才那个三角形放进来,它其实有两个同时成立的条件:

在人里面,要形成“老师傅—年轻人—AI”的三角共学;在人与机构之间,要形成“人力资本—组织资本”的双向复利。

我暂且把后者叫作“人—组织双资本复利”。

三角共学解决“人怎么继续成长”,双资本复利解决“成长出来的知识怎么既属于人,也能沉淀进组织”。

要做到这一点,第一件事可能恰恰和“提高人效”相反:

AI省下来的时间,不能全部拿去增加产量。

假如一个年轻代理人过去要花八小时完成检索和第一稿,现在AI一两个小时就做完了,最简单的管理办法当然是让他一天多做几个案子。

短期财务上很好看。

但如果所有节省下来的时间都变成新的产量,新人的学习链条并没有被重建。

更好的做法,是把其中一部分效率红利重新投资到更高层次的训练:

让年轻人更早进入发明挖掘、客户沟通、权利要求策略、审查判断、无效分析、口审和资深合伙人的决策复盘。

AI拿走重复劳动以后,组织必须主动把更高一级的判断机会还给人。

今年美国律师协会关于“AI时代学徒制”的讨论,提出的也是类似方向:不要为了训练而保留低效的苦工,而要让年轻律师更早学习审计AI、验证结论、提出建议、参与策略并承担越来越复杂的判断。

而对老师傅来说,也要有同样明确的“升级机制”。

如果组织只要求资深专家把过去经验不断喂给系统,却不给他时间进入更难的新问题,他最终也会被困在自己的旧经验里。

所以省下来的时间不仅要投资给年轻人的训练,也要投资给资深专家的继续学习:新的技术领域、更复杂的客户问题、跨学科判断、重大争议、规则创新,以及对AI本身的监督和治理。

年轻人不能只学会调用答案。

老师傅也不能只贡献过去的答案。

前者要成长为新的判断者,后者要持续成为新判断的生产者。

第二件事,是组织不能只要求员工“贡献知识”,却不让这种贡献进入个人收益。

一个资深代理人修改了一千份权利要求,他留下来的不只是一千份客户文件。

如果这些修改最终变成了机构的规则、模板、训练样本和Agent能力,那么他实际上也在帮助公司形成新的资本。

这种贡献如果永远不进入评价、晋升、分成和专业声誉,长期一定会出现问题。

人会发现:把经验留在自己脑子里,反而比教会系统更有利。

所以,AI时代专业机构的绩效评价,也许不能只看“做了多少案子、创了多少收入”。

还应该逐渐学会问:这个人给机构留下了多少经过验证、别人真正能够复用的能力?

组织资本的形成,也应该让知识的贡献者分享收益。

第三件事,是别把所有知识都当成同一种东西。

事实库、案例库、格式规则、质量检查、常见检索策略,非常适合组织化。

但异常识别、客户判断、策略权衡、谈判、责任承担、专业品味,这些能力越到AI时代,越应该成为人的核心。

真正好的AI系统,不是把人训练成最熟练的按钮操作者。

恰恰相反,它应该不断把人推向那些不能轻易标准化、不能简单交给机器负责的地方。

这样再回头看SLW,就会发现它同时做ARTY和SimProf,并不矛盾。

ARTY解决的是:

怎么让机构做完一千件案子以后,不是又从第一件案子重新开始?

SimProf解决的是:

怎么让年轻人不用继续做十年前那些低效率的苦工,却依然能够长出只有实践才能形成的判断?

一个留知识。

一个长人。

真正的答案不是二选一,而是让两套系统同时存在。

这也使Anthropic最近那套经济情景工具有了一个更具体的含义。

它把职业拆成任务,分别讨论AI能力、企业采用、自主程度、生产率和职业转换难度。它明确说,这是一套情景工具,不是预测。

真正值得借鉴的,不是某个2030年的数字,而是这个看问题的方法。

“专利代理人”不是一个不可分割的职业。

里面有检索、阅读、起草、比较、沟通、判断、谈判、审核和责任。

AI会把这些任务重新排列。

一些任务会越来越便宜。

另一些能力会越来越稀缺。

而每一次重新排列,都会同时改变两件事:

一个人靠什么变得值钱;

一家机构靠什么变成资产。

所以,到最后,我觉得真正值得问的已经不是“AI会不会替代律师”。

如果你是一个代理人或者律师,明天打开AI,让它替你完成第一稿以前,可以多问一句:

它替我做完以后,我是学得更快了,还是只是做得更快了?

如果你已经是一个资深合伙人、资深代理人,也应该再问一句:

当AI越来越知道我过去知道的东西以后,我今天有没有继续创造它还不知道的新判断?

如果你是一家律所或者代理所的老板,下一次看AI采购、人效或者利润表时,也可以多问一句:

这个案子做完以后,除了少了几个工时,我的机构究竟多留下了什么?

然后,所有人还应该再共同问一个问题:

有没有一种工作方式,让年轻人、老师傅、AI和组织都因为同一次工作变得更强?

我觉得,这可能才是专业服务机构使用AI真正的分水岭。

最容易的做法,是把AI当成一台压缩工时的机器。

更难的做法,是把它变成一套新的学习制度。

让一次专业劳动结束以后,客户得到了结果,年轻人长出了新的判断,老师傅产生了新的经验,AI获得了经过验证的反馈,组织也留下了一点可以复用的能力。

这些事情应该同时发生。

否则,我们可能会得到一个看起来效率极高的未来:

每个人都做得更快,

公司也积累了越来越多数据,

却越来越少有人真正知道,为什么应该这样做。

那不是AI替代了专家。

而是我们自己把成为专家的路省掉了。

读者回声

这篇文章在成稿以后,又因为一位重要读者的反馈改了一次。

他提醒我:过去的专业成长,常常是“老师傅—年轻人”之间的教学相长;AI进入以后,这条线变成了一个三角形——老师傅、年轻人和AI开始同时参与知识的生产、传递和沉淀。

他还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AI对年轻人的风险,是把思考和训练过程外包出去,最后失去成为专家的机会;但对已经成为专家的老师傅,风险同样存在——如果过去积累的经验被AI和组织系统不断吸收、复制,他原来的稀缺性也会下降。

这个反馈改变了本文后半部分的结构,也促使我把“AI时代的三角共学”写进文章:年轻人不能只学会调用答案,资深专家也不能只贡献过去的答案;前者要继续成长为新的判断者,后者要继续成为新判断的生产者。

这里不写他的名字,但我想把这段变化留下来。因为《详见》以后也希望这样写下去:如果一位读者的意见真正推动了文章往前走,就让这份推动在文章里被看见。

继续讨论

《详见》不是一篇文章写完就结束。很多真正重要的问题,往往是在读者的追问、反例和真实经历里,才会继续往前走。

如果你对本文有不同判断,遇到过类似的真实案例,或者有值得继续研究的问题,欢迎在公众号留言,也可以直接给我写邮件。你的反馈可能会成为这篇文章后续修订、下一篇文章,甚至一个长期研究选题的起点;如果它实质改变了文章,我也会尽量在后续版本中把这份贡献明确留下来。

邮箱:puxiang@iphouse.cn

如果涉及尚未公开的案件、客户或机构信息,请在邮件中注明是否可以引用。未经允许,我不会公开你的身份或相关内容。

说明

本文区分真实案例、研究事实与分析判断。Bryan McWhorter案例来自DeepIP对其本人实践的公开访谈;SLW Labs、ARTY和SimProf信息来自SLW公开材料,代表的是一家专业机构的实践样本,不等于整个行业的普遍状态。

Stanford关于22—25岁年轻劳动者的结果属于描述性证据,研究者明确未将其认定为AI的因果效果;Anthropic Economic Scenarios属于情景分析工具,并非就业或收入预测。

“AI时代三角共学”与“人—组织双资本复利”是本文基于上述现实案例、任务经济学、人力资本与组织学习研究提出的分析框架:传统师徒关系在AI介入后,从“资深专家—年轻人”的双边关系变成“资深专家—年轻人—AI”的三角关系;AI效率的长期价值,不应只以工时压缩衡量,还应观察年轻人的判断力、资深专家持续创造新知识的能力,以及组织可复用能力是否同时增长。

主要资料

DeepIP

:On the Record — How One Patent Attorney Actually Uses AI in Prosecution(Bryan McWhorter,2026-07-24)

Stanford Digital Economy Lab

:Canaries in the Coal Mine? Six Facts about the Recent Employment Effects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2026-08修订)

SLW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Firm

:Introducing SLW Labs(2026-05-11)

SLW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Firm

:ARTY — proprietary AI-powered patent drafting, prosecution and review platform

SLW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Firm

:Training the Next Generation of Strategic IP Advisors: Why SLW Built SimProf(2026-06-19)

SLW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Firm

:How AI Changes the Apprenticeship Path(2026-07-14)

American Bar Association

:The Apprenticeship Problem in the Age of AI(2026-09-01)

Anthropic Institute

:Economic Scenarios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知产力”(ID:zhichanli),作者:普翔/小详AI,36氪经授权发布。

+1
0

好文章,需要你的鼓励

参与评论
评论千万条,友善第一条
后参与讨论
提交评论0/1000

36氪AI测评

选靠谱AI,看真实评测
查看
36氪AI测评官方交流社区
加入

36氪项目推荐

咨询项目审核和入驻
联系
36氪项目推荐订阅号
关注

下一篇

厨师当演员,顾客坐灶边?

37分钟前

36氪APP让一部分人先看到未来
36氪
鲸准
氪空间

推送和解读前沿、有料的科技创投资讯

一级市场金融信息和系统服务提供商

聚焦全球优秀创业者,项目融资率接近97%,领跑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