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生日当成平常日子过的男性,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男人习惯了“低维护”,背后的隐秘真相却是一场长期不被看见的心理透支。文章来自编译。
最近我收到了一段短视频,视频里一个年轻女子正对着镜头微笑。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敏锐,但她一言不发。
她头顶上的文字写着:“关于把生日当平常日子过的男性的5个事实。”
好吧,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收到这个视频。因为我就是那种人。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的生日,而那些知道的人也明白我从不稀罕过生日。不用说,我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能看透我哪些“事实”。
那些事实:
1. 他们习惯了独自面对生活。
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关注过他们,也没有人把他们生命中的特殊时刻当成一件大事——所以他们学会了不抱任何期待。
我很小就不再过生日了。到了10岁时,生日对我来说不过是普通的一天。在拼命逃离虐待成性的父亲以及面对揭不开锅的日常生计之间,我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必要、也没心思去奢求一个专属于我的特殊日子。
2. 他们天生就是“低维护成本”的人
礼物、派对、喧嚣——这些从来都不是他们的菜。内心的平静才是他们真正的庆祝方式。
我从来都不怎么喜欢凑热闹或身处嘈杂的环境。每当我收到礼物时,我往往会暗自担心这会不会给送礼的人带来负担,或者他们之后会想要什么回报。
3. 他们对别人的付出远多于自己的索取。
他们是别人口中“坚强的人”,是每个人遇到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的依靠……但轮到他们自己需要支持时,他们却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
啊,好吧,我刚才刚好提到了这一点。有时我觉得自己仿佛天生自带超强的心理承载力,能扛下身边所有人的重量。我极少感到崩溃,绝不像我生命中遇到的许多人那样脆弱。我很擅长扮演倾听者和支持者的角色,而当别人的生活已经一团糟、承受了那么多压力时,我又何必去给他们添堵呢?
4. 他们已经学会了让自己快乐
一顿安静的饭、一次内心的祈祷、一段独处的时光——这就足够了。他们习惯了自己创造快乐。
我不确定究竟是由于自己渴望创造快乐,还是迫于现实不得不自己寻找乐子。但无论如何,每当别人问我生日想要什么时,我的回答总是:让我一个人待着。
5. 他们用进步来衡量生命,而不是用日期。
对他们而言,长了一岁跟蛋糕毫无关系,关键在于他们是否有所成长、有所提升或有所成就。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成长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一直在试图从身体、心智、精神以及情感上实现全方位的自我蜕变。
所以,这听起来简直就是我的翻版。它相当准确,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它是作为一种赞美来呈现的。这是一个担当、靠谱的传统好男人。从那个女人的笑容里可以看出,这正是那种值得被渴望和被珍惜的男人。
评论区里满是和我一样的男性,他们分享着自己的故事,并对这种理解和共鸣表示感谢。可是,为什么我读到这些时,心里反而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呢?
奉献、保护、牺牲、至死方休
不论好坏,我扮演着传统男性的角色,而且我也乐在其中。这种观念或许已经过时了,我也鼓励每个人去选择能带给自己快乐的角色,但现实中依然有太多像我这样的男人。
我自认为是一个自我觉察能力挺强的人,也花了很多年研究男性特质和性别议题,但这filter语法都不太通顺的短视频片段,却触动了隐藏在我心底的某些东西。
悄悄告诉你们,我最近刚过完生日。一个挚友说服我和她一起去吃顿晚饭,因为我要满40岁了。她知道我喜欢低调,所以我接受了这份心意。
我让朋友去订位并挑选餐厅,那是家很棒的牛排馆,也一直在我的打卡清单上。可是一到了那儿,我却死活坚持要由我来买单。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我本打算让她请客的,但一坐到那儿,我大脑深处的某种机制就像被瞬间激活了。另外我也知道她最近撞了车,不得不支付一笔意外的开销。可即便如此,她的收入还是我的两倍,我心里很清楚她完全负担得起。
那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安安心心地让她买单呢?
从社会化的角度来看,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的职责是去供养、去保护、有时还要去牺牲,尤其是面对优秀的女性。社会将这种观念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子里。大多数人可能会说,我母亲把我教育得很有教养。
说真的,当时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对我咆哮,绝对不能让她付钱。尽管她极力坚持,我脑海里也有个小声音在嘲笑自己的愚蠢,但我就是无法摆脱那种抗拒感。
我信任我的朋友,然而不付出任何代价就接受别人的馈赠,会立刻激起我的防御本能。我记得好像是在某个版本的《圣诞颂歌》里,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馈赠的礼物,即是欠下的债务。”
从理智上讲,我知道自己没必要去重温守财奴斯克鲁奇(Scrooge)走过的弯路,但在潜意识里,我为什么还是会产生这种感觉?
克里斯·洛克(Chris Rock)曾说:“只有女人、孩子和狗才能获得无条件的爱。”同样,从逻辑上讲,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但这个世界给我的教训却是:除非我能满足别人的条件,否则没有人会无条件地爱我。
从十三四岁开始,我就在经济上供养我的母亲。在高中和大学期间,我打工的时间几乎逼近全职员工,即便在不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所有的薪水也都会寄给她。
毕业后,我试图同时负担起两个家庭,而当我无法再满足她的索求时,她竟然甚至从我这里偷钱。
如果连我的母亲在我不提供物质供养、不再有东西可以牺牲时,都会对我收回爱意,那又怎么能指望别人来爱我呢?
顺水推舟继续扮演这个角色自然是最省事的。原作视频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一个省心的人,也确实享受独处的时光。
然而,当我连别人用最温和的方式为我庆祝一下生日都无法坦然接受时,这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某些需要去疗愈的心理创伤。而且我敢说,像我这样的人绝不在少数。
评论区里的成百上千个男人在这段视频里找到了强烈的归属感,觉得自己的不易终于被看见了,更何况视频是以如此赞赏的方式呈现的。然而,我想向这些男人提出一个挑战:请试着去承认,你们同样配得上这份庆祝与关爱。
这并不是说要去假装享受自己本不喜欢的热闹,而是要学着允许身边的人向你表达谢意。如果你读到那些评论并产生了共鸣,那么你的肩上很可能也扛着千斤重担。偶尔把它放下来歇一歇,大方地接受周围人的爱,这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可以。
译者:box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