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维资本走进第十年:做全球化时代的「跨体系产业架构师」
当资本、技术与产业的边界不断被打破,
真正稀缺的是能够穿越周期的产业判断力。
如果将中国一级市场过去十年的演进比作一场从“淘金热”到“深耕作”的迁徙,那么2016年无疑是一个微妙的转折点。那一年,移动互联网的红利尚有余温,O2O与共享经济的喧嚣仍充斥耳畔。
也就是在那一年,曹芳宁选择离开深耕多年的顶级咨询公司罗兰贝格,创立了多维资本。
彼时,精品FA如雨后春笋般在一级市场冒出,多维资本在其中却像是一个“异类”。当同行们在比拼谁的信息撮合更快、谁的项目BP更亮眼时,曹芳宁并没有选择做风口上的“流量捕手”,而是基于对中国产业的预判,带领多维低头做起了最重的活计:跨境并购。
那也是多维资本基因的必然。这位罗兰贝格曾经的全球合伙人对于交易的认知是——简单的“钱对钱”撮合终将贬值,而站在产业底层,对不同技术体系、资本体系与组织体系进行理解、翻译与重构的能力,才是资本市场的硬通货。在初创的两年中,多维资本凭借着全球化网络,完成了多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跨境交易,甚至在早期就完成了十余单跨境并购,位居市场前列。
尔后,跨境并购进入调整期,多维将重心转向竞争最激烈,也最考验综合能力的FA核心业务。
在FA行业,多维资本并非先发,也没有选择垂直在单一领域。因此,在过去这些年,这家年头不算短的FA在行业中并没有因为一两次风口涌起而显得能力突出与面目鲜明。然而,随着全球地缘政治的重塑与国内硬科技浪潮的崛起,一级市场的游戏规则彻底改变了。那些习惯了互联网“快进快出”逻辑的机构,在面对芯片半导体、光刻机、量子计算、低空经济以及复杂的国资入股、企业分拆时,猛然发现:传统FA那套“撮合逻辑”失灵了。
而这种“失灵”,恰恰成了多维资本的“机遇”。
进入第十个年头,多维资本似乎终于迎来了那个真正属于他们的时代。这是一个强调“复杂交易”的时代,一个需要FA像咨询顾问一样深度拆解产业逻辑、像架构师一样设计资本结构的时代。
尤其是在人工智能从“数字智能”迈向“物理智能”的过程中,产业复杂度被进一步放大。具身智能作为AI与制造、供应链、场景深度耦合的交叉领域,对资本理解、产业协同与长期路径设计提出了更高要求。
多维资本的差异化优势,也在此集中显现:不是“更懂融资”,而是更懂如何在全球技术范式、不同资本语言与中国现实产业条件之间,完成系统性的校准。他们不仅在帮企业找钱,更是在帮企业在全球分工中找定位、盘逻辑,在不同资本体系之间寻找最大公约数。无论是服务像小鹏汽车、本源量子、拓烯科技这样的硬核玩家,还是深度参与央国企与全球500强的产业整合、新业务试水与分拆,多维资本正在试图定义一种新型的“长期产业投行”。
截至2025年,多维资本已累计服务500+ 家企业,完成交易规模550亿元人民币,累计完成300+ 笔交易,并长期管理与服务7支专业投资基金。随着中国科技创新重心加速向“硬科技”与“产业深水区”迁移,多维的服务版图也进一步扩展至 人工智能、具身智能、新材料与新能源、半导体、航空航天等关键产业方向,逐步形成以“技术趋势判断 + 产业结构理解 + 资本方案设计”为核心的一体化服务体系。其中,人工智能及具身智能相关项目,已成为近三年服务数量增长最快、单项目复杂度最高的板块之一。
但一级市场永远不缺叙事,从事FA行业的人更是叙事的专家。在一个所有FA都号称“懂产业”的时代,多维资本的打法究竟解决了什么真实问题?作为一名INTJ型的创始人,曹芳宁是如何在极度不确定的周期中,用理性逻辑对抗焦虑的?当多维资本进入第十年,它所追求的“从0到无限”的终局,又将指向何方?
带着这些好奇与疑问,36氪与曹芳宁进行了一场关于周期、专业主义与组织进化的对话。以下为对话全文,经36氪编辑——
在第十年,走进主场
36氪:2016年你创办多维时是从跨境并购切入的,当时移动互联网还很火热,你如此选择的原因是什么?
曹芳宁:任何一家机构在成立初期,都会从自己最熟悉、最擅长的资源圈切入。多维的起点确实非常特殊——我出身于罗兰贝格全球合伙人体系,而罗兰贝格本身也是多维的股东之一。
2017、2018年是中国企业出海并购最活跃的时期。多维刚成立不久,就已经在全球范围内搭建了合作网络,在多个国家拥有长期协作的合伙机构,前两年完成了十余起跨境并购交易。这为多维奠定了一种非常“非典型FA”的底色——我们习惯在复杂结构中工作。
但跨境并购只是切入方式,而不是终局。我真正希望做的,是陪伴中国的新兴企业,走过从0到1、从1到10,最终进入全球产业主流视野,成为全球500强的一部分。
2016年时,材料领域是巴斯夫的天下,芯片是英伟达、高通的天下。但在我之前负责汽车与硬件产业研究时,已经清晰看到中国硬科技正在发生结构性变化——人才回流、工程能力成熟、产业链逐步完整。这并不是某一个风口,而是一轮长周期的产业演进。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我选择离开咨询公司,亲自下场。
36氪:现在回看,那时的初衷和现在的现实契合吗?
曹芳宁:比预想得更快。2016年,市场讨论的核心仍然是流量、模式、增长曲线。但多维从成立第一天起,就判断中国一定会进入硬科技时代,而且中国企业一定会走向全球化竞争。
多维最初的两年,其实是在做一种“实验”——利用既有积累,在全球搭建网络、做跨境并购。那在当时的FA行业里是非常少见的路径,也有人觉得我们在做“慢活”“重活”。但走到今天,市场上的“轻活”基本消失了。现在的交易几乎全部是复杂问题的叠加:硬科技的技术评估、国资与产业资本的多层决策链路、跨国供应链的重组与再配置。
恰恰是这些复杂性,构成了多维今天最核心的竞争力,也让这里成为我们的“主场”。
36氪:今天的交易可以有多复杂?
曹芳宁:以前的交易是线性的,BP发出去,投资人看数据,签Term Sheet。但现在的复杂在于“跨体系”,需要在全球技术演进与产业重构背景下,做系统级的资本与产业架构设计。投资人构成变了:有地方政府引导基金,他们要招商引资;有大产业方(CVC),他们要补链强链;有财务投资人,他们要DPI和确定性。每个体系的语言、决策逻辑和风险偏好完全不同,比如具身智能这样的领域,这种复杂性会被进一步放大——技术成熟度、供应链成本、场景落地与政策导向,必须被放在同一个系统中审视。
多维的角色不再是传声筒,而是“架构师”,这种能力的本质,并不是“懂得更多”,而是能站在不同体系的时间尺度与约束条件中,提前完成一次对未来路径的共同设计。
比如在AI算力领域,我们服务的昉擎科技,不是简单的“GPU平替”,而是从底层系统架构入手,提出了分布式计算新路径。这类交易,我们要同时回答:技术路线是否成立?产业生态是否协同?资本结构是否支撑演进? 再比如具身智能领域的松延动力,挑战不在于“能不能做”,而在于如何把成本、供应链与消费级场景打通,在真实物理世界中,实现技术、成本与场景的协同演进。这类具身智能项目的共性在于:它们不是单点技术突破,而是系统工程。是否成功,往往取决于资本结构是否允许长期试错,产业资源是否在合适的时间介入。
多维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只是促成一笔交易,而是站在全球产业结构的高度,帮助企业设计“可持续演进的资本与产业路径”。
我们要把一个硬科技项目,翻译成国资听得懂的产业贡献,翻译成CVC听得懂的协同价值,翻译成财务投资人听得懂的退出逻辑。这种“翻译”和“对齐”的能力,就是我们咨询基因沉淀下来的核心价值。
36氪:有不少人说FA的“差异化能力”是个伪命题。
曹芳宁:FA的能力当然是有差异化的,我们真正的差异化在于“全球产业理解力”。
多维不是简单地把BP包装得更性感,而是试图去理解全球的技术范式,以及不同投资者——无论是美元基金、国资还是产业方——他们底层截然不同的投资逻辑和决策体系。可以将多维的角色理解为一个校准者或翻译者,尽可能让大家站在一个多赢的角度去做决策。如果说几年前我们讨论的是“第三代FA”,那么今天多维更关心的,是如何在新一代通用技术周期中,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产业级基础设施。
36氪:能举个具体的例子吗?
曹芳宁:比如2025年我们深度参与了华晨宝马和沈阳汽车的项目。这个项目非常典型。这是一个全生命周期的服务,从产业咨询定位、资产并购到孵化、全球化,甚至基金共创。
在这种大型CVC或国企的复杂交易中,决策不是某一个老板拍脑袋定的,而是有一套复杂的系统。如果是一个线性的FA,只能做简单的对接,那成不成全靠运气。而多维会用对方听得懂的组织语言,很立体地去分析各个利益相关方的诉求。我们当时是跟一线的外资、本土大投行一起投标的,最后只有多维中标了。对方看重的是我们既有产业认知,又有一线的创新标的,还知道如何促使一个相对传统的组织做出最终决策。
36氪:那就存在两个问题——一,这种能力的护城河有多高?二,在组织内部这种能力能迁移吗?
曹芳宁:护城河来自体系,而非单一经验。多维的能力不是依赖个别明星项目,而是建立在长期的产业研究、项目复盘和方法论沉淀之上。我们把每一次交易都视为一次系统工程,拆解决策路径、风险来源和协同逻辑。更重要的是,这种能力是可以在组织内部迁移的。我们并不依赖“天才型个人”,而是通过标准化的研究框架、交易结构训练和跨项目复用,让不同团队都能在复杂交易中形成判断力。
36氪:到今天,其实每个FA都在强调“深耕产业”了。这种FA在产业上的“内卷”是真的在解决问题,还是在做营销标签?
曹芳宁: 确实有一部分是标签化。但真正的深度不在于背数据,而在于是否具备“产业链Mapping”后的判断力。很多FA做研究是为了说服投资人,而多维做研究是为了“挑战”创始人。
尤其是在具身智能这样的领域,这种差异会被迅速放大。表面上大家都在谈模型、算法和参数,但真正决定项目走多远的,往往是对硬件成本、供应链成熟度、量产节奏以及具体应用场景的综合判断。
我们会告诉创始人:你的技术路径在全球范围内可能不是最优的,或者你的商业化节点定得太乐观。只在专业上能跟创始人甚至是产业专家进行高质量的碰撞,才算真正进入了产业。
36氪:最近几年,不少FA都有了GR团队。不论是针对创始人,还是投资机构,“翻译”最重要的对象是国资和产业资本。多维能做到准确“翻译”的秘诀是什么?
曹芳宁:真正的“翻译”是理解不同体系背后的底层逻辑与约束条件。
多维长期致力于把产业政策、区域政策、全球经济结构、资金属性与风险偏好进行系统化梳理,形成动态更新的“产业与资本图谱”。在实际交易中,匹配的不只是钱,还包括发展阶段、战略目标、治理结构、长期激励等因素。正因为如此,多维在很多项目中,我们能够提前预判哪些组合是“看起来合理但不可持续”,哪些才是真正能走远的配置。
要脚踏实地,也要仰望星空
36氪:好几年前我们就写过一篇FA行业的观察叫《FA的黄昏》。其中提出一个观点是在中国FA品牌要持续立住、做大,就必须找到FA业务之外的抓手,比如投资、孵化、资产管理等。你怎么看这两年的情况?
曹芳宁:FA行业正在经历一次极其彻底的“出清”。过去FA的繁荣建立在两个基础上:一是信息差,二是资产的快速通胀。但现在,信息几乎是全透明的,每个头部投资机构、国资平台都有庞大的扫赛道团队。如果FA还在靠“我有这个创始人的微信”或者“我能把PPT写漂亮”来生存,那确实已经“死”了。
我认为现在的核心矛盾在于:资产的复杂度在几何倍数上升,但资本的耐心和容错率在极速下降。 这种错位,就是新一代FA的机会。以前我们是“中介”,现在我们必须是“翻译”和“解决问题的方案商”。
36氪:多维有“咨询”的基因,这也是在日趋复杂的环境下,你们善于洞察和翻译的起点。这种特点是如何缩短交易链路的?能不能拿一个具体的硬科技项目复盘一下?
曹芳宁:拿本源量子或者拓烯科技来说。这些项目在早期都是高度“非共识”的。本源量子在接触时几乎没有收入,在传统FA眼里,这是不可投的。
但我们的方法论是“从第一性原理出发做产业推演”。我们要帮投资人算清楚:量子计算在全球技术主权中处于什么位置?它的技术路径(超导、光量子等)在未来五年的确定性如何?我们不是拿着BP去“撞”运气,而是先做深度的产业专题研究。当我们把这份带有咨询视角的“产业白皮书”给到投资人时,其实已经帮他们完成了最重的尽调和决策预判。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么冷的环境下,我们依然能帮这些硬核项目拿到钱。
36氪:能不能做到明星交易是很多FA走到创始人眼前的关键。操盘这种水下项目,会受到内部的争议吗?
曹芳宁:任何一家想走长期路线的机构,都必须在“确定性”与“前瞻性”之间做平衡。
多维始终认为,如果一家机构只解决当下的问题,而不为未来预留空间,那么它的成长一定是线性的,而非跃迁式的。因此,我们会在早期非共识中,提前布局未来可能成为共识的方向。当然,管理上必须保持克制。既要对远方有判断,也要确保组织运行的稳健性。这并不是理想主义,而是一种长期主义的经营逻辑。
36氪:踩中未来的趋势,需要对宏观走势有明确的分析和认知。这是你自身很感兴趣的部分?
曹芳宁:这是我非常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我的“兴趣原点”的部分。因为如果没有宏观逻辑作为底座,所有的微观交易其实都是在随波逐流。
36氪:对于宏观的具体洞察是如何形成的?
曹芳宁:比如我相信“东升西降”的大逻辑。我在罗兰贝格全球欧洲日本中国等不同Office工作多年,深度参与过全球500强的战略制定。那个阶段让我看清了一个底层现实:西方的工业体系虽然先进,但在供应链效率和大规模人才迭代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瓶颈。
2016年我创业多维时,外界还在狂热地追逐互联网红利,但我当时关注的是“全球产业权力的重构”。我观察到中国不仅有工程师红利,更有完整的产业链配套和极强的研发转化效率。那时候“东升西降”就在我心里坚定下来了。我的判断是,中国未来一定会诞生一批全球性的硬科技巨头,这成了多维资本过去十年最核心的命题。
36氪:在交易变得如此沉重、周期如此拉长的当下,你如何看待“效率”这两个字?
曹芳宁:这是一个悖论。看似我们在前期花了很多时间做研究、做架构,走得更慢了;但实际上,这种“慢”是为了避免在交易后期出现不可逆的崩塌。
现在的成交效率不是靠“推的项目多”来支撑的,而是靠“推得准”。如果一个FA推了100个项目最后只成一个,那他的团队一定会疲掉。我们的逻辑是,宁愿一年只精选几十个项目,但每一个都要在前期做深度的“压力测试”。
36氪:这十年里,有没有那种“因为看透了产业逻辑而选择放弃”的瞬间?
曹芳宁:经常有。我们放弃过很多当时极火的赛道,比如前两年的整车制造,我们通过产业Mapping,发现那个窗口期已经关闭了,后进者的资本效率极低。
作为FA,最难的不是“接项目”,而是“克制”。如果我们明知道一个项目在产业逻辑上走不通,只是为了赚那笔佣金去撮合,那是对多维品牌的巨大消耗。我们更倾向于服务那些具有“国之重器”潜质、解决重要痛点的项目。
36氪:你是INTJ吧?这种性格特点会影响多维的整个组织文化吗?
曹芳宁:是的。我恰恰认为这样的性格带来了包容性。虽然某种程度上,INTJ并不天然适合FA这样高度社交的行业。但正因为如此,我更关注系统逻辑、产业结构和长期演进路径,而不是单点人脉驱动。在管理上,我更看重对人才的结构化判断和赋能,而不是简单的优胜劣汰 。
目前我还在一线,也在BD和带核心项目。在工作中我会通过观察一个同事怎么聊天、怎么写报告、怎么做项目操作,了解他的能力维度。很多FA机构是结果导向的,就像把人扔进游泳池,游上来的留下,但我不这么看。我会精细地观察,知道谁擅长蛙泳,谁擅长自由泳,谁适合去深水区博弈,谁适合在浅水区精耕细作。多维是一个生态,我们不仅吸引不同背景的人才,更希望每个人都能在最适合的位置上发挥长期价值。
36氪:这种管理方式也挺“咨询”的。
曹芳宁:可以这么理解。多维是一个很强调学习和研究的组织。有定期的行业研讨,有极其严格的复盘。我经常告诉同事,我们要跟全球科技领先者在一起,从0到无限。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先把自己变成领先者,至少在认知上要领先。
36氪:进入第十年,你对多维未来的期待是什么?
曹芳宁:未来十年,中国科创将进入真正的全球竞争阶段。我希望多维能成为中国硬科技崛起过程中的核心基础设施——但这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一套从早期的创业孵化,到中期的资金、场景与人才匹配,再到后期的上市规划与并购重组的“一站式全生命周期赋能体系”。
这也意味着,多维必须完成一次角色跃迁:不再仅仅停留在交易层面的结构设计者,而是进化为能够在不确定早期阶段,帮助创新要素有效组织和加速成形的参与者。
在 AI 渗透率持续提升、前沿科技加速融合的变革期,我们正在把判断和行动从后端交易转向源头孵化。多维会在种子期、天使期就深度介入,与科学家和创业者一起讨论方向选择与路径取舍,直面那些最难、但最关键的问题——包括团队如何搭建、战略如何卡位,以及技术如何走向可规模化的商业落地。
通过在技术、产业与资本体系之间持续“翻译”和校准,多维希望把更多诞生于实验室和工程现场的创新,真正推向可持续发展的产业舞台。
在这一过程中,多维将发挥跨体系连接能力,精准链接创新企业与三类关键要素——长期主义的资本意志、真实可落地的商业化场景,以及全球化的产业链资源。我们希望做的,不只是帮助企业完成一轮融资,而是陪伴顶尖创业者完成从技术原型到产业化产品的关键跃迁,甚至在合适的阶段,通过上市或并购重组释放长期价值。
这也是多维始终坚持的一个底层判断:当创始人选择一家机构时,他真正选择的,是能够并肩作战的长期战友。未来十年,多维将持续站在多重体系之间,以全生命周期的服务能力,帮助不同世界彼此理解,成为推动产业升级的长期伙伴。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36氪”,36氪经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