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你最后的竞争优势,是它?

神译局·2026年03月13日 07:30
在 AI 时代理解并磨炼自己的品味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AI 抹平了执行差,品味成了唯一的硬通货。但这绝非玄学,而是你亲自下场、反复辨别后磨出的“肌肉记忆”。文章来自编译。

几个月前,我一岁的儿子学会了说“要”和“不要”。

从那时起,他开始表达自己的偏好:比起蓝色的太空围嘴,他更喜欢绿色的田园蔬菜围嘴;比起其他车辆,他更喜欢消防车(或者用他的话说,“呜呜——呜呜”)。他现在还很善变——今天想要树懒玩偶,明天又要小狗玩偶——但他确实正在形成自己品味的道路上迈进。

品味。随着 AI 工具的能力越来越强,我不断地撞见这个词。人们告诉我们,既然这些工具可以处理大部分的执行工作,既然你几乎可以不受技能或经验限制地去做任何事情,那么品味就是护城河、是秘方、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只要加入品味即可。”

但在现实中,你遇到的“品味”定义可能因来源不同而千差万别。正如时尚与文化作家 W. David Marx 所言,这是一个“充满争议且模糊得令人沮丧的术语”。

投资人兼设计师 Willem Van Lancker 认为,品味是摩擦的产物,是通过创造和反复辨别而获得的。Every 旗下的 AI 写作产品 Spiral 被定位为“你有品位的 AI 写作助手”。去年《金融时报》的节日礼物指南调侃道:“总的来说,孩子的品味差得令人惋惜,任何你扔给他们的艳俗塑料片都能让他们开心,”对此我可以证明所言非虚。

在我看来,部分困惑源于这样一个事实:当我们谈论品味时,实际上是在谈论两种不同的形式:1)个人品味;2)被认为有品味或“高雅的品味”。这两者可能有很大重叠,但如果品味要成为我们在 AI 时代的优势,我们就必须先理解它们是如何相互作用的,然后才能有效地磨炼这一优势。

双品味记

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纽约苏荷区的一家广告公司。想象一下,一个来自中西部郊区、没见过世面且满脸青春痘的少年,被瞬移到了世界时尚和媒体引领者的温床。我当时既兴奋不已,又感到自惭形秽。

公司的阁楼办公室里有两排长长的办公桌,上面摆着 Apple Cinema Displays 显示器,而在那个年代,这家设备制造商在创意领域之外还不算普及。中高级平面设计师们坐在那些桌子旁,用 Adobe Illustrator 美化产品包装,身上穿着我在家乡商场里从未见过的品牌服装。其中一些设计师成了我在这个城市的第一批朋友。他们的公寓里摆满了世纪中期现代主义家具、精心淘来的二手陶瓷,以及风格迥异但排列宁静的墙面艺术品。

他们很有品味,而我极度渴望自己也能拥有品味。我把第一笔工资花在了苏荷区各种男装店的衣服和一台闪亮的全新 MacBook Pro 上——那是我的第一台苹果电脑。我和朋友 Gino 在办公室里打开它,对着那珍珠般质感的包装发出阵阵惊叹。

聚合的自我

从这个故事中,你可以看到个人品味与“品位感”之间的互动。第一种是个人品味——简单来说,就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源于经验的积累。

我的工作让我接触到了陌生的时尚、艺术、家具和科技产品,我可以将它们与我过去所知的事物进行对比。其中的一些选择保留了下来;另一些则在我离职后不久被摒弃。慢慢地,我建立了自己的偏好,并最终形成了自我意识。

强烈的个人品味——也就是强烈的自我意识——是一个强大的过滤器。当面临琳琅满目的选择时,它就像一种本能,迅速减少选项。那些“不是我”的会被立即丢弃,让你去评估剩下的部分是否属于你。随着 AI 打开了以前受限于时间、劳动和技术能力的选项,这种过滤器变得愈发必要。

个人品味也是一个定向信标。它能帮你找到志趣相投的人,也让别人找到你。记者兼文化评论家 Kyle Chayka 在他的著作《过滤器世界》(Filterworld)中写道:品味“是一个用来衡量文化并判断我们与其关系的词。如果某样东西符合我们的品味,我们就会感到亲近并产生认同感,同时以此为基础与他人建立关系。”

这就引出了我们的第二种品味:“好”品味。

好品味的文化性

我试图跟新同事打成一片,也是因为意识到他们拥有“好品味”。品味的这第二个定义要模糊得多,因为它是文化性的。正如个人有自己的喜好一样,群体亦然。

好品味在不同的文化和社会群体中呈现出不同的面貌:在工程领域,好品味可能表现为偏好整洁、优雅的代码,或是像 Ruby 这样优雅的编程语言。电影领域的好品味可能意味着偏好小津安二郎和惠特·斯蒂尔曼等受人尊敬的非主流导演,或者偏好流媒体平台 Mubi 上的外国电影和“标准收藏”(Criterion Collection)系列。

对于 W. David Marx 来说,这种文化意义上的品味也与地位挂钩。也许我认为公司的设计师们很有品味,是因为他们在这个组织中的职级比我这个初级创意人员高。我的模仿既是为了理解他们那一套选择逻辑,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些隐含的地位感。

在与 Every 的执行主编 Eleanor Warnock 交谈时,我对这一文化定义的理解得到了启发。当我请她举例说明谁在她心中是有好品味的人时,她提到了演员兼模特 Julia Fox。Julia Fox 凭借其无畏的态度以及先锋艺术与 DIY 美学的融合,推动了千禧风(Y2K)时尚的复兴。Eleanor 说:“她对于什么是精准、什么是令人难忘、什么是强劲有力,确实有着非常敏锐的品味,对时尚和戏剧感有着真正的追求。”接着她又补充道:“但我并不认同她的品味。”

用我们的框架来解释:尽管她们的个人品味不一致,但 Eleanor 承认 Fox 拥有独特的品位感,再加上 Fox 的名人地位,这种品位感成了广大群体想要效仿的对象——因此被视为“好品味”。Fox 的个人品味从内部帮助定义了更广泛的文化品味,就像交响乐团中其他乐器都要据其调音的双簧管一样。换句话说,她是一个品味引领者。

辨别力的修行

当大家在讨论培养品味或辨别力的重要性时,我的理解是:为了让自己脱颖而出,成为一个有“好品味”的人或品味引领者,你首先必须具备清晰的个人品位感。这其中一部分是积累经验——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称之为“训练数据”。但你如何对待这些经验也同样重要。

当我与 Cora 的总经理 Kieran Klaassen 聊起工程领域的品味时,我们的话题转到了他在音乐学院学习作曲的时光。他说,他在音乐学校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能够说出你为什么喜欢或不喜欢某样东西。“是因为音调太高还是太低?是因为颜色太红还是太蓝?”Kieran 说,这种清晰的表达非常重要,“因为这样你才能开始为自己建立一个工具箱。”

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以品味无可挑剔著称的史蒂夫·乔布斯,在最终买下一套洗衣机之前,连续两周在每晚的家庭餐桌上讨论洗衣机的设计。由于在苹果公司评估过无数其他产品,他的个人品味成了一种决策工具,而这种决策过程又反过来进一步磨炼了他的个人品味。

AI 聊天界面的一大好处是:为了引导它产生特定的结果,我们学会了准确地表达自己的好恶。一个好的开始是,先意识到你确实喜欢或不喜欢某样东西,这会激发你内心的某种感觉,即便你未必能解释清楚那种感觉。久而久之,你会学会识别那种感觉,并找到词语来描述它。

像个作家一样去阅读,像个创造者一样去使用

我任教的艺术硕士(MFA)课程要求学生每月对两本书撰写注释或简评,尤其要关注书籍如何处理诸如背景设定或视角等创作元素。

学生通常会根据自己当前阶段正在进行的创作项目来选择这些书籍。拥有一个正在进行的写作项目至关重要,因为它会改变你阅读的方式。我这学期的一名学生正在写一部群戏小说,所以我们一起研究其他作者是如何在不让读者感到混乱的情况下呈现多个视角的。正在进行的项目挖掘出了作者在写作过程中所做的所有选择——如果不从事创作,或者只是随意阅读,读者(甚至是作家)往往会忽略这些选择。

同样地,当你第一次开发一个 App 时,你会发现构建过程中涉及的所有默契决策。通过参与这些决策、理解它们,并观察其他 App 如何处理相同的挑战(比方说屏幕间的过渡方式或按钮边框的粗细),你会磨炼出自己对“什么是有效的、什么是无效的”认知,并在这个过程中,让自己浸润在围绕这些决策的文化品味和惯例之中。

通过这种方式,AI 工具潜移默化地将我们从社交媒体的“原罪”中解放出来。它们让我们更多的人从被动的消费者转变为主动的创造者。

品质与普适性

还有第三种关于品味的定义我们尚未提及,而这可能是最棘手的一个。那就是:品味并非主观存在,而是客观且普适的——即品味是识别“品质”的能力。

这个话题内容丰富,足以再写一篇文章(甚至整本书)。

但无论你是否相信这种对品味的定义,我认为通往那里的最佳路径都是一样的:亲手创造。并且在创造的过程中,努力觉察你是如何创造的。试着说出你的理由——为什么对这个说“是”,而对另一个说“不”。

译者:bo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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