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Labubu价格又翻倍,王宁如何用盲盒打造千亿市值 “中国迪士尼”?

iBrandi品创·2025年08月29日 14:28
泡泡玛特盲盒IP崛起,全球化转型潮玩生态巨头。

8月28日,Labubu迷你版正式发售。在当日22:00发售前,关于其有多火热的新闻便跑上热搜。

而又一次空手而归后,iBrandi品创也在二手平台注意到,昨晚泡泡玛特发布的两款Labubu新品,价格均已翻倍。

据界面新闻报道,淘宝平台该系列已售超过30万件,抖音平台已售超15.5万件,京东平台已售超过70万件。在二手交易平台,一组迷你版Labubu倒卖价高达2500元,比官方售价高出1.26倍。另一款Labubu新品同样抢手。

事实上,整个8月,市场上几乎都是关于泡泡玛特的好消息。

8月19日,泡泡玛特公布2025年中期业绩,营收138.76 亿元,同比增长204.4%,税前利润达61.57 亿元,同比增长 401.2%。

8月20日,在泡泡玛特中期业绩发布会,创始人王宁一脸笑意,“剧透”了发布Labubu mini版本,并直接表示:“我相信这应该是非常受欢迎的超级爆款。”与此同时,他表示,今年希望营收能够做到200亿元,但是感觉今年应该300亿元也很轻松。

8月22日,泡泡玛特被纳入香港恒生指数成分股,成分股变动将于2025年9月8日生效。

……

当下,市值超4000亿港元的泡泡玛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人问津的小品牌,也没有人再去“诟病”它只是个靠盲盒火起来的”网红品牌“。

泡泡玛特的发展历程,宛如一部精彩的商业传奇,从靠盲盒打开市场缺口,到挣脱单一品类束缚构建潮玩生态,再到一步步朝着 “中国迪士尼”的方向大步迈进……王宁和他的泡泡玛特,每一步都踩中了年轻消费群体的需求脉搏

初出茅庐的王宁:曾在“试错”中埋下“潮流零售”的种子

关于泡泡玛特的一切,自然要从创始人王宁的说起。但许多人只知道王宁创立了泡泡玛特,鲜为人知的是,他从18岁就开始“创业”,关于一些需求的捕捉和商业嗅觉的敏感早早也便开始出现并沉淀。

1987 年,王宁出生于河南新乡的一个小商人家庭。父母在音像店、钟表行里的起早贪黑,亲戚在渔具市场的讨价还价,成了他童年最鲜活的商业启蒙。

放学后,王宁会趴在店铺柜台上看父母盘点货物,周末跟着去批发市场选品,或许就是这些经历让他早早明白:“好生意不是靠运气,是能看透别人没注意到的需求。”

高中毕业后的暑假,18岁的王宁第一次尝到 “精准捕捉需求” 的甜头。

彼时,他的家乡新乡,青少年足球培训几乎是空白,热爱足球的他抱着 “既能踢球又能赚钱” 的想法,在小区贴满传单,主打 “100 元学一个暑假,包教包会基础动作”。

为了降低成本,他把训练场地选在免费的市政广场,自己既是教练,又要负责给学员买水、记考勤。没想到一个暑假招到三十多个学生,赚到了3700元。这是王宁人生中第一笔靠 “洞察需求” 赚来的钱。

显然,那时候的王宁就有了 “需求敏感”的特质:“只要找到别人没满足的痛点,再小的生意也能成。”

2005年,王宁进入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后,其商业嗅觉进一步发酵。

彼时,国内视频网站刚刚兴起,但大学生记录校园生活的方式仍很传统 —— 要么靠照片,要么靠文字。一次偶然,他用家用DV拍下班级活动,剪辑成15分钟的 MV 刻成光盘,本想送给同学当纪念,却被其他班的学生追着问 “能不能帮我们也拍一套”。

然后,始终行动派的王宁成立了一个名为“Days Studio”的工作室,花800块买了台二手数码相机,定价“198 元一套,包含3小时拍摄 +2张光盘 +定制封面”。为了打开市场,王宁还会先免费给学生会拍活动视频,再让学生会帮忙宣传,结果第一批1000张光盘半天售罄,全校20多个院系里,有11个都成了他的客户。

只不过,随着2006年优酷、土豆等视频网站开始普及,学生们开始更愿意把视频传到网上分享,光盘这个东西开始被市场淘汰,这场“生意”也无疾而终。而这次的“被迫退场”让王宁学到的是:“商业要跟着时代变,跟不上趋势,再好的生意也会被淘汰。”

在iBrandi品创看来,如果说以上两次创业是王宁的商业嗅觉积累,那么其在2007年和2008年的尝试,或许可以看作是泡泡玛特商业“雏形”的初现。

2007年圣诞节前,王宁在上海南京东路看到有人卖发光牛角头饰,10元一个还供不应求。他立刻联想到家乡新乡的圣诞氛围 —— 年轻人喜欢热闹,但这类新潮饰品很少见。

没有一刻拖沓,当天,他就联系到义乌的供货商,以2.5元一个的价格订了1万个,然后发动河南周边高校的同学,在郑州、洛阳、新乡的商圈摆地摊,定价15元一个。为了吸引顾客,王宁再次设计了 “买头饰送荧光棒” 的套餐,结果短短3天就卖光了所有库存,净赚12万多元。

这次 “快闪式零售” 让他发现:“新潮、低价、有场景感的商品,永远能吸引年轻人。”此后,他频繁往返于义乌小商品城和河南高校,卖过卡通抱枕、创意文具、迷你加湿器,每一次选品都紧扣 “年轻人喜欢什么”,也逐渐摸清了潮流消费品的 “生命周期规律”——通常火 3-6 个月就会过时,必须快速上新、快速清库存。

2008年初,“格子店” 模式在国内悄然兴起 —— 把一间店铺分割成几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按月出租给个人或小商家,店主负责统一管理和销售,赚取租金和销售额分成。

王宁再次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适合高校周边,因为会有学生想开店但没资金、没经验,格子店能让他们 “花 200 元就能当老板”;而消费者能在一家店里买到各种新奇小商品,性价比高。

于是,王宁在郑州大学附近租了一间 20 平米的店铺,分割成68个格子,定价“200-500 元/月(按位置好坏区分)”,还推出 “首月半价” 活动。招商当天就有40多个学生签约,卖的商品从手工饰品到二手书籍应有尽有。但不到半年,郑州高校周边冒出了10多家格子店,竞争变得激烈,有的店甚至把租金降到100元/月。王宁发现,单纯靠 “出租格子” 没有核心竞争力,而且商品质量参差不齐,顾客投诉越来越多。

2009 年,他关掉了最后一家格子店,开始思考:“到底什么样的生意,既能卖新潮商品,又能有自己的核心壁垒?”这个问题,直到他后来接触到香港的潮流零售,才找到答案。

泡泡玛特诞生:从“潮流杂货铺”变身“盲盒之王”

2010 年,还是打工人的王宁在去香港旅游时偶然逛到LogOn超市 —— 这家主打“潮流生活方式”的零售品牌,把文具、玩具、家居用品、文创产品放在一起卖,每个品类都选最有设计感的小众品牌,而且会定期更新陈列,让顾客每次去都有新鲜感。

在 LogOn里逛了3个小时的王宁找到了那个2009年关闭格子店时,留给自己的那个问题的答案:“这就是我想做的生意——不是卖单一商品,而是卖年轻人喜欢的‘潮流生活场景’。”

回到北京后,王宁立刻辞职创业。

2010年,王宁在北京中关村欧美汇购物中心开设了第一家泡泡玛特(POP MART)门店。最初的泡泡玛特更像是一家潮流杂货铺,销售玩具、文具、饰品、数码周边等各类商品。由于品类分散,缺乏核心竞争力,创业初期泡泡玛特并不盈利。

但和大部分创业者的故事相似,创业初期的日子并不好过,为了维持运营,王宁亏了自己的积蓄,也欠过朋友的钱,甚至一度想过放弃,但还好,他最终还是不甘心 “就这样认输”。

2012年,王宁带着修改了10多版的商业计划书,跑了20多家投资机构,却屡屡碰壁:潮流商品迭代太快,做不大;你这就是个卖玩具的小店,没前途……

直到天使投资人麦刚,也是王宁的伯乐,注意到了其在3个月前发给自己的的邮件。

麦刚被邮件中设计感十足的PPT所吸引,决定见面聊聊。他有一个独特的习惯:直接去创业者的办公室“闻一闻味道”,感受团队的真实氛围。于是,在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的一个两居室民房里(客厅办公,一间卧室当仓库,另一间住人),麦刚见到了25岁的王宁和他的团队。

麦刚听完王宁对“潮流零售”的理解,尤其是他对年轻消费者“喜欢新鲜、愿意为设计买单”的判断,决定投资200万元。

麦刚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过,这次会面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发现王宁虽然年轻,但沉稳、不浮夸、不空谈大道理,而是带着他实地巡店,讲解具体的店铺升级计划和设计师招募想法。王宁的踏实和对产品的热爱打动了自己。仅仅见面三天后,麦刚就决定投资200万元人民币。

拿到投资后,王宁非常兴奋。当晚,他就在北京五道口的一家酒吧与麦刚小酌庆祝,并第一时间给父亲打电话说:“从今天起,你儿子就是千万富翁了。”

有了麦刚的认可、背书与牵线,啟赋资本董事长傅哲宽也为泡泡玛特投资了600万元,帮助公司度过了现金流紧张的阶段。

拿到投资后,王宁把店铺从三里屯搬到了人流量更大的朝阳大悦城,还优化了选品策略:砍掉销量差的文具、家居品类,重点聚焦 “潮流玩具”—— 当时这类商品在国内还很少见,主要靠代购,价格高且选择少。

只不过,虽然拿到了钱,但似乎不足以撑起王宁的野心,直到2016年,泡泡玛特依然面临资金困境。

于是,王宁参加了创业综艺节目《创客中国》寻求融资。在节目中,他与红杉中国合伙人王岑相谈甚欢,王岑甚至当场表示愿出价1亿元换取泡泡玛特15%的股份。

有趣的是,节目录制结束后,王岑反悔了。他错过了千亿泡泡玛特,但他的一句话,却又成就了当下的泡泡玛特。王岑在节目中建议王宁,不要仅仅满足于代理IP,而应该趁艺术家们IP意识尚未完全觉醒时,果断买断核心IP的全品类版权。

这句话点醒了王宁,所以,下一个故事,就是泡泡玛特与自己第一个现象级IP——Molly的相遇。

2015 年,王宁在香港玩具展上认识了设计师 Kenny Wong——这位设计师笔下的 “Molly” 形象,是一个有着湖蓝色头发、嘟着嘴巴的小女孩,当时已经在香港的潮流玩具圈小有名气,但在内地几乎没人知道。

王宁看到Molly后,便被她 “傲娇又可爱” 的气质吸引:“传统的玩偶要么走萌系路线,要么走酷炫路线,Molly 这种‘有脾气’的形象,刚好戳中年轻人‘不想随大流’的心理。” 他当即决定和Kenny Wong合作,推出Molly的 “ zodiac 星座系列”,与之并行的是,王宁也加速实现了与Molly的设计师王信明(Kenny Wong)签约,拿下了Molly的独家版权。这成为泡泡玛特从单纯的渠道商转向IP运营为核心的关键一步。

与此同时,销售模式上,王宁同样做了在当时看起来很大胆的尝试 —— 用“盲盒”包装。王宁的想法是:“年轻人喜欢惊喜感,也喜欢收集,盲盒刚好能满足这两个需求。”

彼时,国内的盲盒还主要集中在文具、零食领域,用在潮流玩具上还是第一次:每个盒子上只标注 “ zodiac 系列”,不显示具体星座,定价59元一个;同时还设计了一个 “隐藏款”—— 水瓶座 Molly,出现概率只有 1/144。

系列一经推出,就引发了抢购热潮:朝阳大悦城店第一天就卖了300多个,很多消费者为了集齐12个星座,一次买 10 多个;还有人在二手平台上高价收购隐藏款,水瓶座Molly的价格一度炒到2000元一个。

到盲盒模式的潜力后,王宁立刻调整公司战略,把 “盲盒 + 潮流玩具” 作为核心业务。

他一方面签下更多设计师,不断推出新IP,形成 “多 IP 矩阵”;另一方面优化盲盒玩法,比如推出 “季节限定款”“联名款”,还会根据节日推出 “主题盲盒”(如春节的 “年味系列”、万圣节的 “鬼怪系列”)。为了刺激复购,他还设计了 “集卡兑换” 活动 —— 每买一个盲盒能获得一张卡片,集齐 10 张卡片可兑换一个限量版玩偶。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这些策略让泡泡玛特的销售额呈爆发式增长:2017年营收突破 1.5 亿元,2018年达到 5.18 亿元,2019 年更是飙升至16.83 亿元。

上市后的蜕变:从“盲盒公司”到“潮玩生态巨头”

2020年12月11日,泡泡玛特在港交所成功上市,首日市值破千亿港元,成为“国内潮玩第一股”。

从2017年营收 1.5 亿元,到2020年上市前营收 25.13 亿元,3年时间增长16倍;从新三板退市时 20 亿元市值,到上市时超千亿市值,泡泡玛特的 “IPO 神话”,让整个新消费行业为之震动。但王宁很清楚:“上市不是终点,而是要摆脱‘盲盒公司’的标签,真正成为一家靠 IP 驱动的潮玩生态企业。”

实际上,关于“看不懂”泡泡玛特或者质疑泡泡玛特的声音依旧不少,有人也只是将其看作“盲盒第一股”,也有人认为,风口过去,泡泡玛特也会成为泡沫。

王宁和他的泡泡玛特也面临着日趋激烈的外部竞争、盲盒的可持续性、第二增长曲线的前景等问题,而作为回应,泡泡玛特开始了一场深刻的转型:从盲盒公司到潮玩IP运营平台。

如果说盲盒机制,是泡泡玛特踩中了消费者对不确定性的好奇心和收集欲,通过控制稀缺性——尤其是隐藏款设置(抽中概率仅为1/144),创造消费者持续购买的动力。那么在iBrandi品创看来,这次的转型,就是真正在走向一种新且立体的“生活方式”。

上市后,泡泡玛特进一步加速着IP孵化体系的建设。

自有IP方面,除了 Molly、Dimoo、Labubu 等核心IP,还通过 “泡泡玛特设计师扶持计划”,每年投入1亿元扶持新锐设计师。比如 2021 年签约的设计师孙东旭,其创作的 “SKULLPANDA”(骷髅熊猫形象),凭借 “暗黑风 + 高辨识度”,推出第一年就实现营收8.8亿元,2023年更是突破30亿元,成为彼时仅次于Molly的第二大 IP。

授权IP方面,泡泡玛特先后与迪士尼、哈利波特、英雄联盟、故宫博物院等合作,推出 “迪士尼公主系列”“哈利波特魔法世界系列”“故宫宫廷宝贝系列” 等,借助这些知名 IP 的影响力,快速吸引非核心用户群体。其2022年推出的 “迪士尼 100 周年限定系列”,上市首月就卖出50万个,其中30%的消费者是第一次购买泡泡玛特的产品。

在产品维度上,泡泡玛特也开始 “跳出盲盒做潮玩”。

一方面是拓展价格带:推出599-1999元的 “大娃”(10-20 厘米高的限量手办),满足高端收藏需求;推出9.9-29元的 “迷你盲盒”(3-5 厘米高的小玩偶),吸引学生群体;还推出 2000 元以上的“艺术雕像”,与知名艺术家合作,进军高端艺术品市场。

另一方面拓展品类边界:从玩偶延伸到服饰、美妆、家居、数码等领域,比如与太平鸟合作推出 Molly 联名卫衣,与完美日记合作推出 Dimoo联名眼影盘,与小米合作推出Labubu联名充电宝。这些跨界产品不仅丰富了营收来源,还让 IP 渗透到消费者的日常生活中。2024 年财报显示,泡泡玛特非盲盒类产品收入占比已达35%,较 2020 年的 12% 提升了23个百分点。

体验场景的拓展,更是泡泡玛特从“卖商品” 到“卖文化”的关键一步。

2021 年,泡泡玛特在上海环球港开设第一家 “POP MART 主题店”,面积达 500 平米,店内不仅有商品销售区,还设置了 “IP 互动区”(如 Molly 主题拍照墙、Dimoo 主题游乐设施)、“DIY 体验区”(消费者可自己给玩偶涂颜色、做衣服)、“咖啡休闲区”(提供 IP 主题饮品和甜品)。

这种 “沉浸式体验店” 的模式大获成功,开业首月客流量突破10万人次,销售额是普通门店的3倍。此后,泡泡玛特在全国20多个城市开设了主题店,还在上海、北京、广州等地举办“潮玩展”——2023年上海潮玩展吸引了15 万人次参观,参展品牌超过500家,成为国内规模最大的潮玩行业盛会。

数字化运营则进一步强化了用户粘性。

泡泡玛特推出“葩趣” APP,不仅是销售平台,更是潮玩爱好者的社交社区 —— 用户可以在上面分享自己的收藏、交流拆盒心得、参与IP话题讨论,还能通过 “签到、发帖、邀请好友” 等任务获取积分,兑换限量版玩偶。

截至2024年底,葩趣APP的注册用户超过2000万,日均活跃用户达150万。此外,泡泡玛特还利用大数据分析用户偏好,比如通过分析用户的购买记录,预测哪些 IP 系列会受欢迎,提前调整生产计划;通过分析用户的地域分布,优化线下门店的选址和商品陈列。2024 年,泡泡玛特通过大数据预测,提前加大了 “SKULLPANDA 国风系列” 的生产,结果该系列上市后销量同比增长200%,库存周转率提升了40%。

海外市场的突破,让泡泡玛特的 “潮玩生态” 走向全球。

2020年以前,泡泡玛特的海外收入占比不足5%,主要靠跨境电商平台销售。上市后,王宁提出 “全球化战略”,在新加坡、美国、英国、日本等国家设立子公司,开设线下门店和机器人商店。2023 年,泡泡玛特在海外市场的收入就已达52.16 亿元,同比增长180%。

2025年,泡泡玛特启动全球区域总部制,在美洲、亚太、欧洲设立独立运营中心,实现本土化选品、定价与营销。

2025年上半年,泡泡玛特海外四大区域收入总和达55.9 亿元,占集团总营收(138.76 亿元)的40.3%。

实际上,2024年的财报数据,已经是泡泡玛特“潮玩生态” 成型的最佳证明:全年营收130.4亿元,同比增长 106.9%;净利润 31.25 亿元,同比增长 188.8%;全球注册会员数突破8000万,复购率达65%;共有13个IP收入过亿元,其中 THE MONSTERS(Labubu 所属系列)收入48.14亿元,MOLLY收入 13.57 亿元,SKULLPANDA 收入12.21亿元。

从“靠盲盒起家”到“多IP、全品类、全球化的潮玩生态巨头”,泡泡玛特用4年时间完成了华丽蜕变,也为中国新消费品牌的升级之路,提供了一个鲜活的样本。

2025年的泡泡玛特,有过好几次出圈事件,从Lisa带飞Labubu,再到与萧邦联名推出2.5w的七夕礼盒……但当我们回看王宁和泡泡玛特所做好的战略、到产品、供应链、数字化运营等各种维度的准备和沉淀,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泡泡玛特可以做成这些事情。

毕竟,接不住流量,或是被新消费热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品牌有的是。

未来:从“IP 运营商”到“娱乐生态构建者”

当泡泡玛特的潮玩生态逐渐稳固,王宁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目标,或是说这其实就是他的初心 —— 打造 “中国迪士尼”。在他看来,迪士尼的核心竞争力不是乐园,也不是电影,而是“IP 生态闭环”:通过动画、电影打造 IP 形象,再通过乐园、周边、游戏等场景,让用户全方位感受IP文化,最终形成 “IP驱动消费,消费反哺IP” 的良性循环。

而当泡泡玛特已经具备了 IP 基础和用户基础,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打造一个能让用户 “沉浸式体验 IP” 的线下场景 —— 主题乐园。

2023年9月,泡泡玛特城市乐园(POP LAND)在北京朝阳公园开业,占地4万平方米,将潮玩IP从静态展示带入了动态互动的新阶段。

其表现也同样亮眼,2025年上半年,尽管有约50%区域升级关闭,但客流量和收入均已超2024年全年;2025年6月预订量同比激增6倍,热度仅次于北京环球影城。

此外,据公开数据,2024年京外游客同比增加52%;非亲子游客占比接近50%,也打破了传统乐园以亲子家庭为主的客群结构。在消费特征方面,其二次消费占比高达72%;游客在门票之外,乐于为限定商品、主题餐饮(如38元的Labubu华夫饼)、互动游戏等付费……这一切都验证了“IP+场景化消费”模式的实效性,也慢慢有了“迪士尼”的那个味道。

以及,关于IP的故事化内容,王宁和泡泡玛特同样在筹备中。

王宁曾透露,公司内部已成立电影工作室,专注把控核心创意部分,而技术和制作环节则交由外部团队合作完成。今年3月27日,泡泡玛特还通过官方渠道宣布:“预计最早今年暑假,大家会陆陆续续看到以LABUBU、星星人为主题的动画短片。”

虽然这部影片未能和我们如约见面,但我相信关于让IP“活起来”,内容化和影视化这件事,王宁和泡泡玛特一定会做。

结语

如今的泡泡玛特,已经不再是那个靠盲盒起家的小公司,而是一个覆盖“IP孵化—产品销售—体验场景 —全球化运营” 的潮玩生态集团:截至 2025年6月,泡泡玛特在全球拥有571家线下门店、2597台机器人商店,覆盖30多个国家和地区;IP 矩阵超过 100 个,其中收入过亿元的IP有13个;海外市场收入占比达40%。

“我们的目标不是成为‘中国的迪士尼’,而是成为‘泡泡玛特式的全球 IP 品牌’—— 让中国的潮玩 IP,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而投资圈至今也还一直流传着关于王宁的段子:泡泡玛特没火以前,投资人对王宁的评价是,相貌平平、文化水平不高、说话没有感染力,团队没有精英等等;泡泡玛特爆红后评价变为,喜怒不形于色、沉稳、偏执、具有消费行业赛道创业者的优秀品质。

显然,王宁的故事生动诠释了一件事,任何一个创业者,都有机会凭借对市场的敏锐嗅觉、极强的执行力和抓住细分赛道的果断转型,打造出颠覆行业的现象级企业。

王宁知道用户喜欢什么,而他也一直凭借着极强的执行力做出着一个又一个消费者喜欢的东西。或许有一天潮流和生活方式会改变,但王宁的商业嗅觉不会变。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新消费Daily”(ID:ibrandi),作者:sober,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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