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时代,和DeepSeek很来电
据媒体报道,
今年6月,
过去一年,造电池的曾毓群,一直通过各种产业投资,把宁德时代放到了
DeepSeek,算力策略日益变重
今年8 月,
招聘文案里写了一句话:“每一代人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基础设施革命。过去是铁路、电网和互联网,今天则是支撑 AI 发展的超大规模算力集群。”
在更早的4月,媒体就曝光,
一个以做大模型算法为主的团队,开始招土木工程师,释放的信号很清晰:
据媒体报道,
别小看这16万颗,目前公开的国产 AI 芯片集群,多为“千卡”级别。按照9月零售指导价,单颗昇腾 950DT 加速卡的售价超过 25 万元人民币(非最后实质成交价),仅按此单价估算,16 万颗芯片的采购成本,理论上就超过 400 亿。这 16 万颗芯片主要用于模型推理(即运行模型、处理用户请求),而
乌兰察布也不是随便选的。内蒙古是中国新能源装机第一大省区,乌兰察布的风电和光伏资源集中,电价便宜。这里的“蒙西电网”(内蒙古西部电网)也是全国唯一一个独立于国家电网和南方电网之外的省级电网。拥有独立的电价形成机制,电力调节能力也强,绿电直供可行。
不过,便宜的电,也不是签个合同就能拿到。一个吉瓦级的数据中心,负荷曲线几乎是一条直线,24 小时满负荷运转。要让这样的“巨兽客户”吃上绿电,需要储能配套、需要绿电直连方案、需要有人去谈能耗指标和接入方案。
这些事,
100亿,买的是“电进机房”的一整套闸口
2026 年,宁德时代在算电协同领域,不断抛出大手笔,累计投入超过105 亿元,串联起一条完整的链条。
8月,41 亿增资中恒电气母公司。这是一家给数据中心和通信基站“搞供电”的企业。可以把它比喻为AI 算力中心的“电源管家”。
随着 AI 数据中心功耗激增,HVDC (高压直流输电)被视为 AI 算力中心的核心基础设施之一。而中恒电气在国内智算中心 HVDC 市占率(高压直流输电)约 31%,排名第一,客户覆盖阿里、腾讯、字节及三大运营商。
宁德时代以现金对价35.12亿元,股权对价5.88亿元,取得中恒科技 49% 的股份,成为中恒电气第二大股东方。通过这一笔增资,电怎么从电网高效地送进机房,这一关口就被宁德时代掌握了。
5 月,宁德时代又花约 64 亿元入股世纪互联,它是一个 “超级机房”运营商。
宁德时代关联方以约 9.42 亿美元收购世纪互联最多 38.1% 的股份,成为这家中国第一家美股 IDC 上市公司(互联网数据中心)的第一大股东。
据公开信息,世纪互联在全国 30 余座城市运营超过 50 座数据中心,拥有 889 兆瓦批发型容量及超过 4.9 万个零售机柜,客户包括字节跳动、阿里巴巴与腾讯。
算力放在哪,这个环节也被宁德时代拿住了。
这还没有停。6 月, 在
业内观察者的观点很直接:“投资
把这三笔投资连起来,可以看到曾毓群在AI能源领域一整个战略布局安排。
中恒电气做 HVDC 高压直流配电,世纪互联运营数据中心,
宁德时代从“卖电芯”,转向卖“算力能源解决方案”,这意味着它正在从一个零部件供应商,变成一个帮数据中心“搞定电力”的总包方,把储能、供电、绿电、调度一整个打包卖给AI算力中心。
“电闸边上”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前述,电费是 AI 算力成本里最大的一块。中国工程院院士、鹏城实验室主任高文在今年上海举办的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称:算力要实现长期可持续发展,电费不宜超过 0.3 元/度。
曾毓群能给
罗兰贝格(Roland Berger)的副合伙人、能源行业首席专家傅强,在接受《界面新闻》访谈时指出,宁德时代“可以通过储能峰谷套利以降低电费,提供绿电直供及 BBU 备用电源等”。这些是电池厂所拥有的能源网络资源。
当然,电闸的最终开关,也不意味着都在宁德手里。
曾毓群能帮
另一个变量是竞争。曾毓群押注的方向有国家战略背书,但也意味着这条赛道上会有更多玩家涌入,大家都想站在
这是宁德时代所需要面对的。
本质而言,宁德时代投
算电协同,下一个增长风口
看梁文锋和曾毓群的合作,可以叩问一个最初问题:为什么一向对拿别人钱谨慎的梁文锋,会选择曾毓群?
腾讯和阿里曾在 2025 年接触
但曾毓群不一样,他看似投的是钱,但实际上给的是电,或者说一整套让一个吉瓦级数据中心在内蒙古的风电场旁边稳定运转的整套方案。
这是梁文锋想要的。
杭州一名算力行业高管对《每日经济新闻》的分析印证了这个判断:
这三年,“算电协同”逐渐从一个热词,变成我国的一个新基建工程。它的核心要义就一个:让算力设施(数据中心)和电力系统深度配合,算力跟着电走,电也服务于算力。
2026 年 8 月,世纪互联与宁德时代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时,双方称,要构建“吉瓦级算电工厂+分布式算电网络+零碳Token生态”三层算电体系。
观察者称,这是“Token”第一次和“电”被放在同一个合作框架里——Token 是 AI 的产出,电是 AI 的投入,而宁德时代要做的,是连接二者的那个中间层。
曾毓群等在电闸边上,实际是在等待下一个产业机会。当算电协同从政策概念变成产业刚需,那时那个电闸边上的人,就有了对“AI如何用电”的定价权。
宁德时代,这次能不能再次“赌”对。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木禾商业财经”,作者:龚正,编辑:杨晶,36氪经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