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AI战争回忆录:DeepSeek掀翻牌桌,硅谷陷入“算力通缩”(卷一)
如果把2025年的AI商战拍成电影,那绝对是史上最精彩的权谋大片。
为了复盘这场战争,我抛弃了所有的技术黑话,用章回体小说的笔法,写了整整三万八千字,再现 2025 年全球 AI 产业最惊心动魄的洗牌时刻。
看Sam Altman,是如何出卖灵魂,建立他的算力帝国;
看扎克伯格,是如何实施“焦土战略”,把整个软件行业烧成废墟;
看黄仁勋和马斯克,如何在算力寒冬里,硬生生讲出了一个“物理AI”的新故事;
看谷歌这个旧皇,如何在AI领域彻底苏醒,实现弯道超车?
看腾讯阿里字节,是如何在围墙内外,上演”特洛伊木马“式的攻防战。
这期内容,没有枯燥的代码和财报。
有被逼到墙角的巨头,有断臂求生的枭雄,有在夹缝中投降的理想主义者,也有在流水线上被替代的普通人。
这不仅是他们的战争,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存预警。
以下故事纯属虚构,情节均为杜撰,请勿当真。作者不对内容的任何真实性负责,请知悉。
引子:那场昂贵的醉生梦死
历史在转折的关头,往往是没有声音的。
很多年以后,当人们回望2024年的那个冬天,会发现那是一个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季节。那时候的硅谷,空气里都飘着美金燃烧的味道。
如果你在那个时候走进旧金山的任何一家咖啡馆,随手扔一块砖头,砸到的十个人里,有九个是在谈论AI的,剩下的一个是在谈论如何搞到英伟达显卡的。
那时候的江湖,只有一种信仰,叫“Scaling Law”,翻译过来就是“规模定律”。
这玩意儿在当时,地位等同于牛顿的万有引力,或者大明王朝的《皇明祖训》。它的核心逻辑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只要你往模型里喂的数据足够多,只要你堆的算力足够大,智能就会像变魔术一样“涌现”出来。
信奉这条定律的人,以OpenAI的掌门人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为首,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拜算力教”。
他们的口号是:大力出奇迹。
在2024年,这帮人干的事儿,说白了就是“烧钱通天”。他们觉得AGI(通用人工智能)就是一座巴别塔,只要用美金做砖头,用显卡做水泥,这塔就能一直修到上帝的卧室里去。
于是,我们看到了人类商业史上最疯狂的一幕:微软、谷歌、Meta,这些富可敌国的巨头,像着了魔一样,把几百亿几百亿的真金白银扔进火炉。
而坐在火炉边上数钱的,是一个穿皮衣的老头,叫黄仁勋。他的英伟达H100显卡,被炒到了几十万一块,还得排队,还得求爷爷告奶奶。那时候的黄仁勋,走在路上都带风,因为他手里握着的不是显卡,是通往未来的门票。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盛宴会一直持续下 去。所有人都以为,AI注定是贵族的游戏,是千亿美金的入场券。普通人?普通创业者?你们就在旁边鼓掌叫好,顺便交点会员费就行了。
直到2025年1月20日。
这一天,原本平平无奇。但在东方的杭州,有一帮工程师,默默地按下了一个回车键。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硅谷的黎明。
第一章:来自东方的冷枪
一、 那个被忽视的对手
在江湖上混,最忌讳的一件事,就是看不起不起眼的人。
在2025年之前,硅谷的精英们,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在他们的视野里,中国公司约等于“做应用的”。做个TikTok,搞个美颜相机,哪怕是阿里腾讯,在他们看来,也就是在应用层打打闹闹,真到了底层模型这种硬核科技,那还得看美国。
这种傲慢,给了DeepSeek最好的掩护。
DeepSeek这家公司,很有意思。它的名字叫“深度求索”,听着就透着一股子书呆子气,不像别的公司名字那么洋气。它的老板也不爱混圈子,不爱去达沃斯论坛上高谈阔论。
这帮人在干什么呢?他们在算账。
当奥特曼在算“我还需要多少个核电站才能训练出GPT-5”的时候,DeepSeek的人在算:“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不需要把全世界的书都读一遍,也能变聪明?”
这就好比练武功。OpenAI练的是“吸星大法”,我不分青红皂白,把江湖上所有人的内力都吸过来,哪怕撑得半死,我也能变成天下第一。
DeepSeek练的是“独孤九剑”,我不求内力惊天动地,但我求招式精妙,专找你的破绽。
2025年1月,DeepSeek觉得,剑磨好了。
二、 R1 的降维打击
1月20日,DeepSeek-R1模型正式发布。
起初,硅谷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号称“拳打GPT,脚踢Claude”的模型,每个月都有八百个。大家都听腻了“狼来了”的故事。
但是,当第一批行家——那些伯克利、斯坦福的博士,那些Google DeepMind的研究员——真正上手测试了R1之后,Twitter(现在的X)上的画风变了。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紧接着,是一片哗然。
因为他们发现,这个R1,有点邪门。它在数学推理和写代码这两项最考验智商的指标上,竟然跟OpenAI最强的o1模型打了个平手!
如果仅仅是打平手,那也就罢了。毕竟你强我也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但DeepSeek做了一件绝的事:它把价格表贴出来了!
这一贴不要紧,直接把硅谷大佬们的速效救心丸给干脱销了。
这么说吧,如果OpenAI的o1模型是一辆法拉利,卖你500万;那么DeepSeek的R1,就是一辆性能完全一样的法拉利,但它只卖你5块钱。
不仅如此,它还把图纸(开源权重)送给你了,说:“拿去吧,你要是嫌5块钱贵,你自己回家造也行。”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就是来砸场子的!
这在商业上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
以前大家觉得,AI之所以贵,是因为训练它太难了。你得买万卡集群,你得烧几个月的电。这叫“成本定价法”。
DeepSeek直接把桌子掀了。它通过技术创新(比如那个让行家津津乐道的MoE架构,还有蒸馏技术),把训练成本压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它用事实告诉全世界:智能,不应该是奢侈品,而应该是自来水。
这一招,太狠了。它直接击穿了OpenAI的商业护城河。你想啊,客户又不是傻子。同样能干活,同样能写代码,一边是几分钱,一边是几块钱,你选谁?
一夜之间,DeepSeek的API调用量像火箭一样窜升。而OpenAI的服务器,第一次感觉到了凉意。
三、 华尔街的恐慌:算力通缩
如果说DeepSeek的R1只是打了OpenAI的脸,那还算是小事。毕竟OpenAI家大业大,还有微软这个富爸爸撑腰,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但这颗子弹穿过OpenAI的脸,继续向后飞,正中红心地打在了另一个庞然大物的眉心。
那就是英伟达。
要理解这件事,咱们得给小白用户翻译翻译,什么叫“算力通缩”。
在2024年,大家买英伟达的显卡,是因为恐慌。因为大家觉得,模型会越来越大,以后可能需要一亿张显卡才能跑得动。所以,现在的显卡虽然贵,但那是稀缺资源,买了就是赚了。这叫“算力通胀”。
但是,DeepSeek R1出来之后,大家突然发现:哎?原来不需要那么多显卡,模型也能变聪明啊?
原来,通过优化算法,通过“蒸馏”(就是大模型教小模型),我们可以用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算力,达到以前的效果。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瘟疫一样在华尔街蔓延。
那些千亿美金的基金经理们,看着手里英伟达的股票,心里开始犯嘀咕:
“如果以后大家都不需要买那么多H100了,那老黄的业绩靠什么支撑?”
“如果AI的未来是‘小而美’,而不是‘大而全’,那我们之前投的那几万亿基建,岂不是成了烂尾楼?”
1月底的那几天,纳斯达克交易所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英伟达的股价,那不是跌,那是跳水。
老黄(黄仁勋)坐在他那全是落地窗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绿油油的K线图,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DeepSeek这帮人,挖了他的祖坟。
这不仅仅是少卖几张卡的问题,这是动摇了“算力本位”的根基。如果算力不再是硬通货,那英伟达的万亿帝国,就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头打过来,就没了。
四、 盟主的至暗时刻
让我们把目光转回到OpenAI的总部。
对于山姆·奥特曼来说,2025年的春节,可能是他这辈子过得最糟心的一个春节。
曾几何时,他是被捧上神坛的“奥本海默”,是掌握火种的普罗米修斯。他随便发个推特,都能让币圈和AI圈震三震。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被“祛魅”了。
所谓祛魅,就是那层神秘的面纱被撕下来了。DeepSeek不仅证明了OpenAI的技术不是独家的,还证明了OpenAI的利润率是虚高的。
在公司内部的高层会议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们的GPT-5 还要多久?”奥特曼问。
“还需要三个月,而且……训练成本比预算超了40%。”技术负责人吞吞吐吐地回答。
奥特曼看着窗外,心里一阵无力。他知道,就算GPT-5发布了,如果还是那个死贵死贵的价格,市场也不会买账了。因为市场上已经有了免费的替代品。
这就是“后发劣势”。DeepSeek作为光脚的,可以随便降价,反正它成本低。OpenAI作为穿鞋的,身后背着微软的巨额投资回报压力,背着庞大的运营成本,它降不起。
而在不远处的山景城,还卧着 Google(谷歌)这个旧时代的皇帝。
虽然表面上动作迟缓,被大家群嘲,但他手里却握着别人没有的底牌——他家里有矿。当大家都得求着买显卡时,谷歌自家后院里堆满了TPU(自研芯片)。
奥特曼突然意识到,在这场战争里,只有OpenAI是个“冤大头”。
DeepSeek有算法红利,成本低。 Google有自有算力,成本也低。 只有OpenAI,算力要找英伟达买(被老黄收割),云服务要找微软租(被纳德拉收割)。
在模型能力拉不开差距的时候,拼的就是成本。而OpenAI的成本,是全硅谷最高的。
怎么办?认输?那是不可能的。奥特曼这种人,野心都快写在脸上了。
在那个至暗的时刻,奥特曼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在“软件模型”这个赛道上,护城河已经被填平了,那我就换一条赛道。
一条更重、更贵、只有真正的巨头才玩得起的赛道——基建。
既然我不能阻止别人造出聪明的模型,那我就把造模型用的“电”和“地”给垄断了。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也是一个无奈的计划。它标志着OpenAI从一个理想主义的实验室,彻底变成了一个资本主义的怪兽。
而在另一边,那个被逼到墙角的老黄,也没有坐以待毙。他脱下了皮衣,喝了口水,准备讲一个比“大模型”更宏大的故事。
第二章:皮衣客黄仁勋的乾坤大挪移
一、 绝境中的独角戏
DeepSeek的那一剑,把英伟达的股价砍得鲜血淋漓。华尔街那帮人,昨天还在喊“英伟达永远涨”,今天就开始算计着怎么做空。
在那段日子里,黄仁勋(老黄)的日子不好过。这就好比你是个卖水的,一直跟大家说“这沙漠里没水,只有我这儿有”,结果突然有人挖出了一口井,还免费让人喝。你这水,还怎么卖?
换做一般人,这时候可能就认怂了,降价保平安呗。
但老黄不是一般人。能在硅谷屹立三十年不倒,他身上有一股子邪劲。
美国时间2025年3月 18 日,英伟达的年度盛会GTC(GPU技术大会)如期召开。
这一天,圣何塞鲨鱼队主场SAP中心座无虚席。所有人都盯着舞台中央,等着看老黄怎么圆这个场。大家心想:现在的模型越来越小,越来越省算力,你老黄还能把显卡卖给谁?
灯光一暗,老黄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像个摇滚明星一样冲上了台。
结果,老黄几句话,就让在场的人愣住了。
他没有反驳DeepSeek,也没有贬低“小模型”。相反,他居然说:“优化算法,这是好事啊!”
台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老黄这是气糊涂了?
紧接着,老黄图穷匕见。他大手一挥,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巧的人形机器人,正在乱石堆里艰难地行走。
“朋友们!”老黄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虽然我们在语言模型上节省了算力,但这正是为了让我们有资源去攻克更难的关卡——物理世界!”
二、 忽悠的最高境界:物理AI
这一招,叫“概念重塑”。
老黄抛出了一个新词儿——“物理AI”(Physical AI)。
为了让大家乖乖掏钱,老黄讲了一套无懈可击的逻辑。咱们给翻译成大白话,他是这么忽悠的:
“各位老板,以前咱们搞AI,是在电脑里‘做梦’。写首诗、画幅画,那都是虚拟的。DeepSeek证明了,做梦不需要太大的脑子。我认。”
“但是!”老黄话锋一转,“现在咱们要让AI‘干活’了!咱们要造机器人,要造自动驾驶汽车,要造智能工厂!”
“你们知道让一个机器人学会端咖啡有多难吗?在虚拟世界里,杯子掉了就掉了。在现实世界里,杯子掉了会碎!所以,机器人必须在脑子里模拟几亿次端咖啡的动作,必须计算重力、摩擦力、空气阻力、甚至手指的触感!”
“这叫什么?这叫‘世界模型’!要在电脑里模拟这该死的、复杂的地球,你们觉得DeepSeek那点算力够吗?不够!远远不够!你们得买更强的卡”
台底下的大佬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马斯克在场外直点头,毕竟他是搞机器人的。波士顿动力的人在鼓掌,做自动驾驶的人在欢呼。
老黄这一手,叫“杰文斯悖论”的教科书级应用。
啥意思呢?就是当煤炭利用率提高的时候,煤炭的消耗量反而会增加。因为效率高了,大家就用得更狠了。
老黄的意思是:既然文科生(语言模型)帮你们省钱了,那你们就把省下来的钱,拿去培养理科生(机器人)啊!别存着,存着多浪费!
这一场发布会开完,英伟达的股价虽然没立马涨回去,但止住了血。老黄成功地把大家的焦虑,从“算力过剩”转移到了“物理算力不足”上。
这就是宗师级的商人。他永远能让你觉得,你缺一样东西,而这东西,只有他有。
这一段咱们讲了DeepSeek是如何一剑封喉,把硅谷的“算力泡沫”给刺破的。老黄是如何用一套“物理AI”的忽悠大法,把崩盘的股价拉回来的?但这只是故事的序幕。
接下来的下半部分,才是真正的“绝地反击”,你会看到:
奥特曼是如何黑化,为了搞钱不惜解散安全团队,甚至解禁成人内容的?
而那个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扎克伯格,又是怎么准备放火烧山的?
这才是真正的商战,这才是真正的“诸神黄昏”。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梁将军”(ID:liangjiangjunisme),作者:梁将军,36氪经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