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硅谷到矿山:技术扩张的物理边界与能源破局
算力需要电力,自动化系统需要能源,所有规模化运行的技术,最终都要落在基础设施和资源供给之上。马斯克也在多次公开交流中反复提及电力、变压器和能源基础设施,正是对这一变化的印证。在这样的背景下,矿产、电力与财富创造之间的关系进入资本视野中心。
矿产资源受制于能源条件
矿山是这一变化中最早显现影响的场景之一。传统认知中,矿业被视为典型的资源驱动型产业,产能主要由矿产储量和开采技术决定。但在当前的电荒背景下,越来越多矿山的实际产出,并不取决于资源本身,而取决于能源条件是否稳定。
在矿山场景中,电力是贯穿全流程的基础要素。从破碎、磨矿、选矿,到排水、通风、输送和调度系统,几乎所有关键环节都依赖连续供电。一旦电力出现波动,影响呈链式放大:设备频繁启停加速损耗,工艺参数被迫偏离最优区间,生产节奏被打乱,非计划停机显著增加。即便矿石储量充足、设备能力完备,产线也难以维持在设计负荷下运行。
正因如此,矿山的理论产能与实际产出之间,往往取决于电力是否稳定。当电力供给具备可预测性和连续性,生产系统才能长时间运行在高效区间,设备利用率和有效作业时间同步提升,矿山的整体产能上限随之被抬升。
当稳定、可预测的电力供给得以建立,矿山并不需要等待新的资源发现,也不依赖额外的技术突破,就可以显著提升有效作业时间和设备利用率。能源条件改善,带来的是生产能力的系统性提升,电力开始成为放大产出的关键要素。
非洲矿山电力方兴未艾
在非洲多数资源型国家,电力条件长期制约着矿山产能的释放。国家级电网覆盖有限,供电优先级通常向城市和民生倾斜,矿区往往位于电网末端,稳定接入市电的条件并不具备。在不少金矿、铜矿项目中,矿山几乎完全依赖柴油发电,度电成本高企且波动剧烈,供电稳定性难以保障,成为影响产线连续运行的首要因素。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博雷顿(01333.HK)的矿山光储一体化方案,在非洲大陆的矿区落地生根。其在津巴布韦的一处金矿项目,堪称典型案例。这座矿山资源禀赋明确,却长期被能源短板扼住产能咽喉。随着光伏与储能系统的逐步投运,矿区终于获得了稳定可靠、可精准预测的电力来源,采矿、选矿等关键工序的连续运行能力大幅提升,产能水平实现质的飞跃。对矿主而言,博雷顿打造的光储电力系统,已不再是简单的能源供给设施,而是释放资源价值、保障生产效益的核心基建。
(图源:博雷顿新能源视频号)
进一步看,这一变化的意义并不止于单一矿山。黄金作为高价值矿产,其稳定产出本身就具有重要的经济外溢效应。更稳定的采矿产能,意味着更多实物财富被持续创造;而在更宏观的层面,黄金等基础资源又为金融体系和AI芯片制造提供支撑,使算力扩张具备更坚实的现实基础。资源供给、算力增长与经济扩张之间,由此形成一条相互支撑的链条。
在这一结构中,电力扮演的是起点角色。没有稳定电力,矿产难以形成持续产出;没有稳定的资源供给,算力与工业体系的扩张也缺乏根基。博雷顿在非洲矿山推进的电力业务,正是通过改善这一最基础的条件,使资源、技术与增长之间的循环能够顺畅运转。
正是基于这样的逻辑,博雷顿在非洲大规模推进相关的项目落地。公开信息显示,其在刚果(金)推进的光储项目配置为76MW 光伏 + 100MWh 储能,年发电量约 1.2 亿度,对应年电费收入约 1.8 亿元人民币,项目已进入实施阶段并作为后续项目的重要参考。与此同时,津巴布韦金矿的光储项目也已完成建设并进入并网前的收尾阶段,标志着相关投入开始转化为可持续运行的能源资产。
在此基础上,博雷顿的海外光储布局仍在扩展。根据披露,其在推进及筹备中的光储项目累计规模已超过 200MW 光伏 + 465MWh 储能,体量约为刚果(金)项目的三倍。若相关项目陆续并网,年发电量保守测算在 3.5 亿度以上,对应年电费收入接近 5.5 亿元人民币。在海外施工和运维成本因素下,按相对保守的度电成本测算,电力运营仍具备较为可观的盈利空间。
从矿山运营角度看,这类电力项目形成了清晰的双赢结构。一方面,博雷顿通过长期稳定供电,获得持续、可预测的电力收入;另一方面,矿主在获得更可靠电力的同时,显著提升了产能兑现水平,减少因停电和能源波动造成的非计划损失,并逐步摆脱对高成本柴油发电的依赖。供电连续性改善后,设备利用率和有效作业时间同步提升,矿山整体经济性随之增强。
在这一结构下,电力不再只是成本项,而成为解除产能约束、放大产出的关键变量。博雷顿的电力业务,正是通过稳定能源供给,使原本受制于电力条件的矿产资源,能够更充分、持续地转化为现实产出,从而推动整体财富创造能力的提升。
升维竞争成就特斯拉
仔细观察特斯拉的发展路径,会发现类似的底层逻辑。特斯拉能够突破传统汽车工业的竞争格局,关键原因并不在于制造能力的简单领先,而在于它对汽车的理解方式与传统企业存在根本差异。
在特斯拉的体系中,电动汽车被放在能源链条之中,承担能源消纳和系统协同的角色。车辆连接的是清洁能源生产、储能和终端使用,汽车只是能源系统中的一个节点。这一认知,使其业务自然向能源系统延展,从光伏到储能,再到电动车辆,形成完整闭环。
与之相比,传统汽车企业长期形成的认知框架,仍然以机械制造为核心。即便进入电动化阶段,很多企业的思维方式并未发生根本变化,车辆依然被视为一件相对独立的工业产品,能源被理解为外部输入条件。这种认知差异,直接导向了不同的发展路径。
矿产生态变革
在当前全球经济环境中,围绕存量财富的博弈正在加剧。技术红利边际递减、虚拟资产定价波动加大,使增长更多表现为分配层面的再平衡,而非真实产出的持续扩张。但从更底层的经济逻辑看,长期增长始终来自生产能力的提升,而不是存量资源的重新切分。
随着 AI 工具普及,虚拟世界的边际成本持续下降,软件、服务和数字产品的稀缺性不断弱化;与此同时,物理世界的约束重新显现,能源、资源和基础设施的价值被系统性重估。资本回流能源与工业领域,本质上是对真实产出能力的重新定价。
矿山,正站在这场变革的潮头。矿产资源本身不等于财富,只有在稳定的能源供给之下,资源才能转化为可交易的产品,才能真正释放价值。电力短缺时,产能被牢牢压制;电力条件改善后,产线高效运转,新增产出源源不断。这一过程,并未改变既有的财富分配结构,而是直接做大了财富蛋糕的总量。
博雷顿在非洲矿山推进的电力业务,正是作用于这一关键环节。通过构网式光储系统,打破长期以来的能源掣肘,让矿山无需等待新的资源发现或技术突破,就能实现有效作业时间与产能兑现水平的双重提升。
在这一模式下,博雷顿收获了持续稳定的电费收入,矿主实现了产能与效益的双增长,矿产资源则更充分地流入全球工业体系,成为支撑制造业升级、基础设施建设与能源转型的核心要素。这条“做大蛋糕”的发展路径,正是中国新质生产力赋能全球矿产生态变革的生动诠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