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众筹到问鼎欧美,VITURE与XR行业的五年
大家都说,XR眼镜是一个奇怪的品类。
参数每年都在刷新,销量每年都在增长,但二手平台上,“只用过两次”“戴了半小时头晕”“吃灰半年出了”的转卖帖,好像慢慢变得比任何一个消费电子品类都密集。
行业常常将品类留不住用户、留不住用户的时间,归咎于技术还不够成熟。
VITURE创始人姜公略给出的是另一个关于“过去五年”的解释。
“2022年之前的眼镜,本质上都是投屏器,相当于一台外接显示器。但用户期待的、我们在做的,是一台电脑,一个能计算、能交互、有内容的all-in-one终端设备。”
“清晰”和“清晰又聪明”的巨大区别,指向了行业的核心矛盾。投屏器只能从技术上让用户的眼前再多出现一块大屏,但XR眼镜这个品类,如果只能回答用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今天为什么要多戴一副眼镜。
用了五年时间来回答这个问题的VITURE,2021年,创业开始,还是一家只有10个人的公司,在Kickstarter上打破了Oculus保持多年的众筹纪录。五年后,它成为了欧美出货量第一的XR眼镜品牌。
五年多后的8月6日,品牌成立的五周年当天,VITURE全球同步发布了Pro 2。
上市一周后,第一批用户也给出了真实体验反馈:开售一周,VITURE Pro 2斩获京东XR眼镜当周单品SKU第一,海外也成为多个亚马逊站点的Best Seller。本周,三大权威科技媒体Gizmodo,Tom's Guide及PCMag,也几乎同时给出了一致的“同价位最棒的XR眼镜体验”评价。
新一代产品给市场带来了三个关键词:63克,1999元,可近视调节。没有更fancy的叙事,这家公司仍然在从“老问题”切入新问题,关心用户戴不戴得住、买不买得起。
这两个支点,究竟怎么才能撑起XR的真需求?
1999元的“空盒子”
在与36氪的对谈中,姜公略说,他最近养成了一个新习惯:拿起装Pro 2的眼镜盒,总觉得里面是空的,必须要打开确认一眼,才相信眼镜真的放在了里面。
一个已经做了超过五年XR眼镜的产品专家,这次终于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63克比上一代VITURE Pro轻了20%,镜框最厚处都不到18毫米,宣称是目前全行业最薄。
架构是全新的,光机做了轻量化设计,框体和镜腿用上了航空级金属和塑料材质。姜公略说,如果去掉近视调节,重量可以压到60克以下,但他们毫不犹豫地保留了。
取舍背后被重视的另一个数字是,中国有6亿近视人口。Pro 2支持双眼独立0到500度屈光调节,转动拨盘就能对焦,不用另配近视插片。对国内用户来说,近视调节绝对是XR眼镜的入场券,跨不过这道门槛,产品参数和场景再好也和中国市场没关系。
重量降下来以后,新的利基市场也开始水到渠成。
目前,XR眼镜行业男性用户占了八成以上,其中一个关键原因是产品太重,女性戴起来觉得压鼻子。Pro 2的前期体验里,不少女性用户都在反馈同一句话:“这是第一款我能戴的眼镜。”
XR产品适配的人群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宽。姜公略预期,女性用户里观影人群的比例会明显高于游戏玩家,好的观影体验也会让用户自发地花更多时间在XR眼镜上进行内容消费与交互。
再看价格,1999元是VITURE第一次把旗舰级体验压进千元价位,也是同价格档位的产品里唯一用了索尼Micro-OLED屏的,完全没有妥协。索尼屏在色彩还原度、亮度和寿命上有口皆碑,行业默认是高端线的配置,得益于VITURE每年翻倍式的高曲线增长所带来的供应链议价能力。
其他性能方面,Pro 2能达到1600尼特峰值亮度,目前是行业巅峰亮度,大白天靠窗也能看清,UltraClarity 3.0全彩超锐利把清晰度推到了新高度。以往,XR眼镜基本都可以做到中心清晰,但边缘则会稍有模糊。但这次Pro 2把字幕和暗部细节都处理得干净利落,视线从中心移到边缘时画面不会抖动或拉伸。此外,Pro 2拥有SGS A+低视觉疲劳认证,用户连续佩戴3小时不会出现明显的疲劳,被誉为一副真的可以“戴的久”眼镜。
这看似是几个简单的关键数字,但如果你过去几年买过任何一副XR眼镜,你会知道它们在实际体验中有多重要。
类比苹果的产品线定位,姜公略给Pro 2找的参照物是MacBook Air。
几代之前,MacBook Air的定位是拓展人群的入门款,配置和性能不如老款MacBook Pro,但今天的Air已经比两三年前的Pro强得多。VITURE Pro 2的逻辑一模一样:在价格和轻量化上更亲民,但在硬件上绝不廉价,把强大的性能和无感的体验,同时塞进了一副架在脸上的设备。
“一个东西可能很贵,但只要它给用户创造的价值更多,那就是好的;如果能用更低的价格买到,价值感的增益就会更大。”姜公略说,这就是MacBook Air和本次的新品VITURE Pro 2共同分有的产品哲学。
这可能也是科技圈很多人私下称“VITURE是最具苹果感的XR公司“的原因。
上市一周后,用户的早期反馈也很真实地反映了这一点。VITURE Pro 2在小红书上被提到最多的三个词,是轻薄、清晰、近视友好。
有用户描述它“和普通太阳镜差不多重,长时间佩戴鼻梁和耳朵没什么压迫感,躺床上看剧很舒服”;还有近视用户把它称为“懒人福音”,因为转动拨盘就能对焦,省去了另配镜片的麻烦。
地铁、高铁、酒店床头,成为了“百寸巨幕”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场景。
当然,用户也会提到他们期待下一代产品能达到的体验,在XR这个还处于行业早期的品类,用户愿意分享它、夸奖它,甚至提出自己的“Wish list”期待清单,往往才是一个新品类开始被认真对待、一个电子设备被当成了日常需求的标志。
VITURE五年,三次“反直觉”
姜公略毕业于哈佛,曾经在Google硅谷总部参与过Google Glass和Material Design。他后来复盘,Google Glass的先锋性毋庸置疑,但项目的问题在于技术形态先有了,再去找使用场景。用户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同一句话:我不需要它。
在这个行业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可能并不是一个纠缠不清的因果螺旋。
2021年,姜公略和原Google Glass团队成员在北京和旧金山创立了VITURE。公司的第一条产品信条听起来就像在给自己拆台:打造XR眼镜的第一性原理,是承认用户“并没有多戴一副眼镜的需求”。
那么,既然用户没有天然的理由选择你,你就必须找出那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场景。
也就是从学会了自我证伪的第一天开始,VITURE选择了一条与行业主流相反的路。五年的时间,当初在第一性原理指引之下做出的选择,也在三个关键时刻逼出了三次可能不会被理解的决策。
“也许并不划算,但必须坦诚。”回溯过往的时候,姜公略直言。
第一次,他们决定的事情是:做一台“电脑”,不做投屏器。
2022年4月,VITURE在Kickstarter上线了第一款产品VITURE One。因为当时公司只有10个人,几乎没有营销预算,所以也没有拍一个专业的功能演示视频,而是拍了一部电影小短片:三个宿舍学生,一个人背着电视,另外两个人戴着眼镜出去旅行。
从头到尾只讲了一件事:旅行的路上怎么打游戏。
这条视频被不少海外用户评为Kickstarter史上最棒的众筹视频之一,因为它没有拼命解释这副眼镜能做什么,它选择直接推给你一个能立刻代入的画面。结果是众筹拿下了超过300万美元的成绩单,打破Oculus保持多年的XR眼镜品类纪录。
但对于一个新生事物来说,比用户好奇心砸出来的现金更重要的是产品形态。
VITURE One推向市场的其实并不是一副眼镜,是三件套:眼镜、颈环、魔宝坞。
这家公司自研的颈环是第一个把计算单元和眼镜结合在一起的设备,内置了YouTube、Netflix,还能远程串流PS和Xbox;魔宝坞专为Switch而生,让VITURE成为了第一个支持Switch双人同屏游戏的XR品牌;电致变色技术也是从VITURE One开始进入这个行业的。
“第一个做创新的公司永远是最难的。”姜公略告诉36氪,可以说,今天行业里常见的颈环、外置计算单元、全设备适配,全都始于那场众筹。
站在今天回看,今天的节点,在刚出发时就已经埋下了答案。
第二次“拒绝”共识,是选择了先打欧美,再回中国。
大多数国产硬件品牌的习惯是先在国内打磨产品,再带着成熟的经验和模板出海,VITURE则是一家”生而全球化”的公司:成立第一天,就在硅谷和北京设了双总部,市场动作的第一站直接登陆Kickstarter,直面对消费电子新品类容忍度最高、价格敏感度相对较低的第一批欧美用户。
这个选择后来被证明是相当明智的,不但帮助VITURE避开了中国市场昂贵的教育成本,直接带着一个被市场验证过的产品参与“百镜大战”,早期也成功地以众筹的方式拿到了更有想象力的资金、市场曝光度、品牌粘性,再去找供应链做创新、谈价格、滚雪球,先发优势越来越明显。
但与此同时,它也留下了一个误读:进入中国太晚,国内不少人把VITURE当成了后来者。
实际上,2022年4月,VITURE的三款产品就已经相当完整。彼时,大语言模型尚未在普通人的工作生活中平地惊雷,而现在市面上90%的智能眼镜,技术逻辑与场景概念也都还不知从何谈起。
那一年的年底,VITURE One拿下了《时代》周刊年度最佳发明奖项,是该年唯一上榜的AR/VR消费级产品。
接下来的几年,VITURE Pro长期位列多个国家亚马逊智能眼镜的畅销榜。2024年11月,它成为第一个进驻Best Buy的XR品牌,在全美200家门店销售,再铺到澳大利亚的JB Hi-Fi、欧洲Media Markt、英国Selfridges百货,席卷了全球接近500家线下超市货架。
IDC数据显示,2024年Q4 VITURE在美国AR市场份额超过50%,2026年Q1成为欧美出货量第一的XR品牌。
荣归中国市场这个“故里”,却是2024年才开始的。
但中国市场与全球市场之间并没有不可逾越的壁垒,欧美实打实的出货量很容易就能成为国内早期采用者群体心目中的天然信用背书。进驻顺电和香港丰泽不久,VITURE就做到了AR眼镜销量第一。今年618,VITURE最新旗舰款Beast首次参战电商大促,一举拿下了京东XR眼镜的单品SKU销冠。CINNO Research刚刚发布的2026年第二季度报告,给出了一个更硬的数据:在国内高端AR眼镜市场,VITURE的销量和销售额双双登顶第一。
第三次反直觉的决策,是最先服务那群“最难讨好”的人。
当下,XR行业已经分野出好几条路径。有些厂商不做显示,做带摄像头和AI的音频眼镜,走时尚轻量化路线;有些押注一体机,赌计算平台的终局。所有人都在求变、求稳,反倒是敢在一开始被看好的“显示屏之路”上一往无前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但总要有人立身于强风之中。VITURE和姜公略的打法就是以“不变”的第一性原理应万变,把显示做到极致,死磕游戏玩家。
在XR这个领域里,游戏玩家是所有用户里最难伺候的。清晰度差一点会骂,延迟高一点会骂,手柄手感不对也会骂,但一旦玩爽了,忠诚度和口碑传播的欲望也是所有用户里最强的。
姜公略自己就是个重度游戏玩家,平时戴着自家眼镜打CS,世界杯期间沉迷玩EA SPORTS FC。所以他瞄准的第一个场景特别具体,就是汲取游戏专用设备的灵感,踩着任天堂的石头过河。对于游戏玩家来说,Switch和Steam Deck掌机屏幕太小,PC显示屏和电视够大但不可能随身带走,用眼镜玩游戏刚好能塞进这个市场,填上这个缝隙。
五年下来,VITURE也不负众望地围绕游戏搭了一整套软硬件生态。
包括和八位堂联名的拉伸式手柄,成为行业第一支专为XR眼镜设计的游戏手柄;自研的SpaceWalker App把多屏联动等能力免费开放给所有用户,Immersive 3D系统能把任何普通视频实时转成3D空间内容。
2025年底,VITURE与《赛博朋克2077》推出了五周年联名限定款眼镜,全球限量一万台,上线即售罄。
对于消费电子产业来说,比官方规划更有说服力的,永远是用户们自己迸发和生长出来的用法。
有人修车的时候用XR眼镜把维修资料和教程悬浮在眼前,边看边学;有的用户深夜哄孩子睡觉以后,客厅电视开不了,但用XR眼镜还能安静看完一部电影;还有无人机玩家把它连上第一视角,有开发者在Vibe Coding的时候用它同时盯好几个AI Agent的进度。
今年5月发布的VITURE Beast,把显示能力推动到了能撑起多屏办公的水平,支持飞书、PPT、编程等多个界面同时展开,也让XR眼镜这个品类第一次从娱乐设备跨进了生产力终端的赛道。Beast能被研发出来,并迅速发售,根本原因还是在于XR眼镜兼具移动端的便携性和PC的大屏,从而衍生出了大量的生产力需求场景。
在用户自己发现“竟然还能这样用?”之前,没有一家XR眼镜厂商敢说能在短期内做好XR办公的市场教育。
2027年,起飞,入云
姜公略对XR行业的窗口期判断,比大多数同行要理性一些。
他说,如果说2025年算是XR眼镜一个朦胧的起点,2026年会是一个确定性的起点,2027年是行业真正起飞的时候,发动机开满全力加速,2028年真正腾飞,飞机彻底离开地表。
为什么XR在大众和资本心目中,站在了一个比较微妙的节点上?
姜公略判断,是因为现在行业正处在第三阶段的前夜,“大家都在描绘一个仿佛鲸鱼跃身击浪的未来。用户觉得它很酷,但下一句就会说‘我不需要它’。”
破局之道也很简单,就是乘风而起、伺机而动、做对形态、找对场景。
至于消费电子领域一贯而言之的“iPhone时刻”,姜公略认为,很多概念都是事后追认的,在iPhone发布之前,没有人知道它长什么样,而XR的魅力和机会也正是终局形态的未知。
“我们希望不断突破行业创新的边界,回头再去看的时候,可能才会发现某个产品、某个应用,已经成为了我们所谓的iPhone时刻。”
起飞的条件现实而苛刻,但也比外界想象得快。上游三个变量同步成熟,缩短了像VITURE这样的终端厂商的弯路:
首先,最重要的仍然是芯片端。去年开始,有越来越多带空间计算能力的芯片进入眼镜品类,Beast已经搭载了原生3DoF计算能力,未来制程更高、功耗更低、算力更强。一个充分的例证是TWS耳机,以前的耳机是无源有线设备,现在已经有不错的计算能力了,在姜公略看来,眼镜会走完全一样的路。
第二个是VITURE“死磕”的显示端。Micro OLED正在进入新分辨率时代,过去几年行业标配是1080P,未来两三年会迎来换代。目前,Micro LED在480P基础上持续缩小体积,缩小到能融入普通眼镜的尺寸,下游终端就会爆发一波新的红利期。
上面提到的定价1999元的VITURE Pro 2,能在千元档的设备上用索尼Micro-OLED,本身也是这条供应链上降价曲线的产物。
第三个是传输端,无线短距传输芯片也是姜公略紧盯的行业方向。一个不可逆的大趋势是,眼镜终将走向无线化,而且这件事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回到一开头XR眼镜为什么“用户黏性低”“买来吃灰”这个问题上,与其得出用户对新品类缺乏耐心的结论,不如先厘清产品形态和行业周期,承认有一部分细分品类就是还没到达足以留住用户的阶段,至少还没做到在某些特定的功能场景上成为比手机更好的解决方案。
在姜公略看来,沉浸式的数字体验、全天候佩戴,这两种需求场景指向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产品,虽然看起来都是智能眼镜,但产品的本质泾渭分明。
VITURE一直主攻的是前者,因为这里的供应链跑得更快、也更容易找到具有稀缺性价值的场景,全天候产品则需要继续等待上游的成熟、用户认知的合适时间点。姜公略认为,那会是未来十年到二十年里最令人兴奋的赛道之一,但不一定是现在该讲的故事。
既然没想着让用户每天像拿手机一样如影随形,那么沿着Beast的生产力工具思路发力纵深场景,就变成了一个新的增长点。因此在消费端之外,VITURE的同一套光学和显示能力也在往更专业的场景渗透。
今年AWE(世界增强现实博览会)上,VITURE和英伟达、斯坦福Cong Lab联合发布了全球首款支持英伟达XR AI平台的工业级AI眼镜 Helix,正式进入了基因编辑、药品研发这些几乎不容出错的高门槛场景。
五周年期间,VITURE还宣布了另一个面向中国市场的动作:和滴滴出行达成了战略合作,致力于把XR体验带进城市出行的高频场景。这周,合作率先在上海陆家嘴中心商场落了地。一辆写着“滴滴一下,视界大开”的极氪009停在商场门口,车里没有常规的车载屏,坐进去会看到一副VITURE Pro 2眼镜,戴上后146英寸的虚拟巨幕立刻在眼前展开,车厢随之变成了一个随行的私人影院、游戏间或移动办公室。
8月14日至16日,一百位滴滴V7、V8会员受邀进入VITURE XR体验间,会在45分钟之内体验这套玩法,让普通视频一键升维成3D巨幕,连上Switch 2或PS5直接在车里打主机游戏,或是借SpaceWalker展开多块虚拟办公屏。
这些新探索的背后是同一条主脉络:先让产品能在真实的生活和工作里被用起来,让用户主动发现需求,再让场景自己向外生长。
说到向外生长,姜公略最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画面,发生在一趟从旧金山飞往纽约的航班上。
飞机起飞前,他照例掏出自己的眼镜和颈环开始办公,旁边的乘客看了一眼,笑了笑,也从包里掏出了一副VITURE Beast眼镜。整整六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两个人从头戴到尾,心照不宣。
没人说话,但双方也都知道身边的人正在把本来无聊需要打发的飞行时间,变成一段高质量的沉浸式体验。只不过那位乘客大概率不会知道,坐在他旁边的普通用户就是VITURE的创始人。
“五年,对新生儿来说,在逐渐看见这个世界;对VITUR来说,在逐渐被这个世界看见。”
这是姜公略五周年时写给团队的话。
在承认用户“并没有多戴一副眼镜需求”的五年之后,他在香港丰泽电器门口看到了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产品,在科隆Gamescom上被游戏玩家从一件T恤logo认出来,又在旧金山的航班上和一个陌生人坐在一起,沉浸在各自的数字世界里同乘了六个小时。
在经历了这些并不宏大、但真诚而温暖的时刻以后,他得出的行业判断是:2027年,XR这架飞机会起飞。
飞机上装载的是普通人的未来,也是一家创业公司、一个品类、一个现在还在被质问“是否变得奇怪”的消费电子叙事,从被忽视、被反驳、到被认出、被需要的梦想与过程。
“历史上每一场技术变革,都始于一群敢于相信和拥抱未来的人。”姜公略在五周年给团队的信里这样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