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tMobile2025中国移动互联网年度大报

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下2025 中国移动互联网年度大报告。QuestMobile数据显示，截止2025年12月，移动互联网月活用户规模已达到12.76亿，同时，全网用户月人均单日使用时长及次数分别为7.96小时和112.9次，同比增长6%和2.1%。稳态增长背后，两大因素持续发挥影响，一方面用户质量提升，三线及以上城市用户占比已经达到73.3%，另一方面，AIGC、有声听书等细分行业总使用时长同比增速分别达到176.7%、64.4%。

具体从用户构成上看来看，全网用户已经形成了鲜明的“三段”：24岁以下用户占比21.2%；25至50岁用户占比51%；51岁以上用户占比27.8%。这也就意味着，当前国内过半数用户（25至50岁）既是工作的主力、也是消费的主力，对于各行各业来说，显然意味着足够多的潜力；同时，伴随着老龄化趋势，“三段”之中的“两端”此消彼长，24岁以下用户占比逐步减少，51岁以上用户占比逐步增加，这意味着过去几年持续出现的“银发人群新消费热点”会继续增加，同样值得各行各业思考！

用户质量的提升已经出现了实质性的影响，全网1000元以上消费能力用户占比已经达到72.4%，中高价位段（2000元以上）手机终端用户占比已达到70.2%。同时，新赛道快速崛起，AIGC的用户时长剧增；同时，在AIGC赋能之下，结合银发群体的需求，“有声听书”赛道成了热门行当，12月份全网单月用户总使用时长增长了4.8亿小时，超过了地图导航、用车服务、浏览器、快递物流、微博社交的增量（分别为3.2亿小时、3.1亿小时、2.6亿小时、2.4亿小时、2.3亿小时）。

用户的变化，潜移默化地改变了移动互联网的竞争模式：以AI大模型撬动“全场景服务模式”，以用户全生命周期服务挖掘“价值红利”，以合纵连横的生态服务挖深“护城河”。可以说，“服务-价值-护城河”环环相扣，已经成了头部大厂们的“增长飞轮”，也成了他们互相厮杀的红海。

这当中，AI竞争已经成了新的“入口级”厮杀，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行业整体急剧增长，2025年12月，移动端、PC端AI整体规模分别为7.22亿、2.05亿，其中，AI原生App端月人均使用时长达到143.2分钟；其次，AI原生APP吞噬传统垂直类应用APP的用户时长，从2025年的变化上看，相比1月，12月AI原生APP用户人均使用时长增长了22.3%，拍摄类APP、搜索类APP、工具类APP则分别下降了4.5%、7.6%、3.4%；第三，头部大厂不断升级、加码AI原生APP端的“入口争夺战”，12月，月活用户规模TOP50的AI应用中，阿里巴巴、百度、抖音、腾讯四家占据了64%。

具体表现上看，截止2025年12月，头部大厂去重用户总量第一阵营的厮杀已经“白热化”，头部三强中，腾讯控股依旧位居第一（12.75亿，同比增长1.5%），但是抖音集团（12.40亿，同比增长11.9%）、阿里巴巴（12.38亿，同比增长3.7%）离追上仅一步之遥；从三大集团的细分行业上看，这种趋势更加明显：腾讯在移动社交、手机游戏方面维持增长（1.2%、2.5%）；抖音在聚合信息、移动音乐方面高速增长（12.1%、6.1%）；阿里巴巴在出行服务、聚合信息方面保持增长（3.3%、0.5%）。此外，百度集团、蚂蚁集团、拼多多、美团、京东构成的第二阵营，总用量居于8亿至11亿；快手、中国移动、微博、滴滴、腾讯音乐、金山办公、华为居于第三阵营，用户量约为3.9亿-6.5亿之间。这当中，受2025年用户构成变化、AI技术变化、场景服务变化，各家之间的厮杀激烈，此消彼长态势明显，拼多多、腾讯音乐用户同比分别下降了10.6%、6.5%，滴滴、金山办公、快手同比分别增长了14.3%、12.6%、6.2%……

具体表现如何？不妨看报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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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中国移动互联网年度盘点——转折之年：技术规模应用与生态博弈深化

2025年中国移动互联网发展趋势总结

2025年中国移动互联网迈入高效率结构化回升新周期

1、 效率驱动：技术与内容创新共驱流量增长

1.1 移动互联网大盘流量稳步增长，截止2025年12月，月活跃用户规模已达12.76亿；“存量深耕”发展背景下，AI技术与内容服务融合驱动用户粘性持续增强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全网用户月人均单日使用时长及次数分别为7.96小时和112.9次，较去年同期分别提升6.0%、2.1%，用户粘性加深。

1.2 用户时长增长由短视频、在线视频等头部内容行业主导，同时AIGC、有声听书、飞行射击游戏等细分赛道凭借技术创新与场景拓展实现爆发式增长

2、 用户结构持续深化、提质，支撑高质量增长

2.1 从互联网用户结构来看，银发群体持续扩容、高线城市集聚，用户线上中高消费力进一步提升

2.2 中高价位段手机市场持续扩容；华为领跑，vivo、荣耀、小米终端品牌活跃占比稳步提升

3、 市场竞争升维：“生态竞争”愈加重要

3.1头部互联网企业的竞争已从争夺用户规模的 “流量红利” ，全面转向依托统一AI模型、深耕用户全生命周期价值的 “生态红利”

QuestMobile数据显示，截止2025年12月，腾讯控股、抖音集团、阿里巴巴企业流量均超12亿，滴滴、金山办公、抖音集团等增长显著。

3.2 对多场景服务流量的前期布局，为平台打造 “全场景AI引擎” 奠定了数据、场景和商业化的坚实基础

腾讯控股在社交与手机游戏领域的流量持续提升；抖音集团在聚合信息（含AIGC）和移动音乐领域分别实现12.1%和6.1%的明显增长；阿里巴巴在出行服务与聚合信息领域小幅增长，增幅分别为3.3%和0.5%。

4、 移动AI竞争进入入口争夺新阶段，互联网企业与手机厂商呈竞合态势

4.1 截至2025年12月，移动端AI整体规模7.22亿，PC端2.05亿；移动场景正成为承载AI体验的核心入口，并将互联网企业与手机厂商推向竞合关系的新起点

4.2 用户对AI应用的使用在时长上持续深化，下一阶段的重点，在于引导并培养用户形成更专注、持续的使用习惯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原生App端月人均使用时长较年初增长了26.1分钟。

4.3 当下原生App的发展已释放出用户数字体验进入 “重构期” 的信号：开始承接并整合用户过去分散的精力

然而这种现象不能简单地用 “此消彼长” 来看待，而是用户主动选择更高效率解决方案的体现。未来，原生App的发展关键取决于能否在每一个被 “渗透” 的细分场景中，提供超越专业应用的体验深度。

4.4 自25年三季度起，头部互联网集团围绕原生App的入口争夺战打响，并贯穿至今年；AI红包大战更是一次久违的全民“狂欢”，将争夺战推向高潮

4.5 在入口的角逐中，手机厂商凭借系统级优势，成为关键玩家之一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6大手机厂商旗下AI助手月活跃用户规模较年初合计增长9751万，增速达21.1%。

4.6 但相比原生App，手机厂商AI助手在功能深度、用户粘性上表现“乏力”，叠加商业转化路径商不明朗，面临流量变现、付费场景构建及生态协同的多重挑战

4.7 AI恰恰成为了连接和推动手机厂商和互联网企业合作的新纽带，双方关系进入了“技术互补+生态共建”的深度融合阶段

回顾早期历史发展，足以证明商业世界的“合作与竞争随环境和时代变化而演变”这一规律。

4.8 未来可能会出现三类形态的AI超级入口，互联网价值链必将随流量格局变化而重塑

4.9 过去十年，超级应用依托规模与粘性双引擎成为核心流量入口与生态枢纽；未来原生App需通过深度绑定刚性场景，以此强化用户依赖，才能一步步进化为AI时代，真正的超级应用

5、 营销的核心正从获取流量，升级为以 AI赋能和情绪消费为动力，构建深度用户关系与持久品牌资产

5.1 整体营销市场：2025互联网广告市场在宏观层面维持稳步增长的新常态

Ⅰ. 受AI营销及头部平台商业化拓展驱动， 2025年互联网广告市场规模稳步增长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互联网广告市场规模达7,930.8亿元，同比增长4.6%。

Ⅱ. AI、情感营销、政策激励正共同驱动广告市场步入结构性增长新周期

Ⅲ. 2025年广告投放策略呈现出 “硬广为基，软广为翼” 特点

硬广投放作为品牌曝光的稳定器，全年保持相对的稳定预算分配；而软广投放则充当市场响应的触发器，其预算分配随营销节点与市场机会灵活波动。

5.2行业投放特征分析：投放结构改变，新兴与跨界力量驱动广告预算再分配

Ⅰ. 非互联网行业硬广投放保持活力，增长动力集中在头部

Ⅱ. 从趋势来看，消费市场正从“功能驱动”转向“情感与体验驱动”，旅游、宠物、潮玩等满足精神需求的行业表现出高投放活跃度

尽管这些行业当前投放占比不大，但高增长表明，品牌正集中资源抢占用户“精神消费”的心智入口。

Ⅲ. 互联网行业受新兴赛道广告主及跨界竞争影响，投放呈现结构性增长，AI应用行业、本地生活行业广告主投放活跃度上升

Ⅳ. 其中，新兴的AI应用行业广告投放头部效应显著

QuestMobile数据显示，超过七成的硬广预算集中于前三名应用，元宝、蚂蚁阿福、千问硬广投放费用占比分别为38.5%、21.2%、12.6%。

Ⅴ. 广告主投放逻辑依旧效果为先，预算集中在电商、社媒平台

Ⅵ. 软广投放策略贴合平台特性，“因地制宜”

如在抖音追求泛娱乐爆款与垂类增长双轮驱动，在小红书深耕生活方式与核心消费垂类。同时，2025年平台内软广投放KOL类型分布相对稳定。

5.3 2025年品牌营销更侧重与用户的深度链接，实现从短期曝光到长期价值认同的跨越

Ⅰ. 热点话题营销：2025年头部IP仍保持着较强的市场声量撬动能力，与此同时，线下场景的价值被进一步开发

Ⅱ.IP营销仍为热点，情感营销、文化营销、ESG营销等方式应用愈发频繁，AI营销成为赛道新增量

Ⅲ. 关系重塑：品牌沟通从单向输出转向双向互动，通过用户共创机制将消费者引入产品设计、营销环节，深化品牌与用户的连接

Ⅳ. 价值共鸣：情绪营销将产品转化为情感符号，成为触发用户共鸣，驱动消费行为的关键路径

2025年11月，“爱你老己”相关内容在社交平台走红，12月话题进入全面扩散阶段，网友积极共创推动热度持续走高，带动互动显著提升。品牌借势该话题营销，在KOL选择上侧重与KOC及素人合作，以更贴近用户的沟通方式传递产品信息。

Ⅴ. 价值共鸣：情绪营销的行业适用性广泛，多种产品均可通过情感元素的注入，用情绪激发用户消费

Ⅵ. 营销渠道融合：品牌营销注重线上线下渠道的协同与整合，线下场景在品牌营销中的价值正在被重新评估与强化

Ⅶ. 营销渠道融合：线下流量战略地位上升，成为媒介平台竞相争夺的核心资源

抖音、小红书、高德地图等头部媒介平台纷纷发力本地生活赛道，积极将线下消费场景纳入线上流量运营体系，通过数字化技术深挖线下流量价值，寻找业务新增量。

2025年中国移动互联网典型行业洞察

1、 在线娱乐领域

1.1短视频行业

Ⅰ.短视频行业流量攀升至11.64亿，全网渗透率达91.2%，同比净增量超1亿，头部平台流量更加集中，中尾部平台集体承压，其中vivo短视频通过预装优势与系统级推送能力实现高增长

Ⅱ. 短视频用户使用习惯向深度化、商业化迁移，内容消费与电商深度融合

Ⅲ. 抖音将内容场与交易场深度融合，通过优质内容、榜单驱动消费决策；在专业化内容建设上，抖音精选深耕深度、知识性内容，实现用户规模与使用时长的高增长

Ⅳ. 快手正通过内容运营和活动策划，强化平台对00后、90后的吸引力；围绕视频创作场景，快手打造垂直化、实用化的AI工具，以技术赋能推动生态进化

1.2 在线视频行业

Ⅰ. 在线视频行业全年月活用户规模在7.9亿–8.2亿区间震荡，短剧逐渐成为主流内容形态，AI技术赋能的漫剧赛道正成为新增长点

Ⅱ. 腾讯视频、爱奇艺作为第一梯队，活跃用户规模超3亿，红果免费短剧APP流量达到2.75亿，闯入TOP3

Ⅲ. “内容为王”法则持续生效，重点剧集的上线带动四大平台的DAU出现小高峰

爱奇艺《漂白》、优酷《藏海传》、腾讯视频《许我耀眼》、芒果TV《国色芳华》分获各平台年度集均播放量冠军。

Ⅳ. 大屏端表现亮眼，四大长视频OTT应用的活跃设备数量与使用时长同步增长

Ⅴ. AI漫剧上游的核心是IP资源与版权运营，在线阅读平台凭借用户基础与原创内容，构成漫剧IP改编的资源库；中游则以内容制作与技术应用为核心，AI技术掀起产能效率革命

Ⅵ. 漫剧独立APP涌现，红果免费漫剧APP月活跃用户数单月净增超500万，月人均使用时长环比增长46.8%；内容题材上，漫剧呈现多元化、短平快的内容风格

1.3手机游戏行业

Ⅰ. 消除游戏作为超轻度休闲代表，流量稳居第一；飞行射击赛道强势复苏，增速领跑全行业，MOBA类游戏触及增长天花板，策略与MMORPG手游则维持温和上行态势

Ⅱ. 当前手游市场流量增长多赛道多点开花，《JJ象棋》《三角洲行动》《羊了个羊》用户规模翻倍增长；新游市场中，《无畏契约：源能行动》流量超1700万，益智休闲、模拟经营类游戏凭借低门槛、强解压特性快速获客

Ⅲ. 头部手游高粘性、高活跃度玩家群体，以《王者荣耀》为代表的竞技类游戏核心用户渗透率突破30%；TOP10微信小游戏流量均超千万，塔防、策略、消除、益智休闲四大轻量品类主导榜单

Ⅳ. 小程序游戏构建精品化、多样化生态，跨平台互通加速，形成“硬核锁定+泛用户触达”的双向流动机制，轻重游戏边界消融，出海正从备选路径跃升为厂商核心战略

1.4 在线音乐行业

Ⅰ. 在线音乐行业用户规模企稳回升，12月增至6.32亿，同比增长4.2%；用户粘性持续深化，人均使用时长加速提升，行业增长势能显著增强

Ⅱ. 腾讯系酷狗音乐和QQ音乐持续巩固其头部地位，汽水音乐以强劲的拉新能力领跑增长；场景化应用方面，汽车音乐免费版和音潮分别聚焦车载场景与AI音乐创作，满足用户细分需求

Ⅲ. AI音乐实现大规模破圈，开始融入主流娱乐产品，各大音乐流媒体平台，将AI创作工具内嵌到平台中，并开始建立AI音乐的发行与收益机制

2、 金融理财领域

2.1 2025年金融市场保持稳健发展，社会融资规模增长，资本市场改革深化，居民财富管理需求增强

2.2 支付结算与手机银行提供基础设施类服务，流量增长稳健；主动配置浪潮助推交易、理财类APP用户规模增长；综合理财平台与生活场景的深度融合，带来使用频次爆发式增长

2.3 在用户运营从增量扩张转向存量深耕的背景下，手机银行主App作为核心流量入口的地位愈发巩固，独立信用卡App的流量则普遍承压下滑，银行线上渠道正加速整合

QuestMobile数据显示，中国农业银行、邮储银行、兴业银行APP月活跃用户规模均实现双位数同比增长，增速分别为15.8%、12.1%和10.6%。

中国银行和邮储银行在2025年下半年相继关停独立信用卡App，提升主App的综合服务能力，强化用户黏性。

2.4 股票交易平台市场格局稳固，综合理财平台深度嵌入互联网生态与业务，蚂蚁财富、养基宝流量飙升

2.5 金融科技的融合进程加快，以大模型和智能体为代表的AI技术，持续赋能金融数字化，尤其在财富管理与投资决策方面，AI插件的实用价值愈发显著

3、大消费领域

3.1 2025年大消费领域进入巨头深度博弈与生态重构期，京东、阿里巴巴、美团三大阵营通过新业务上线、补贴加码、品牌升级等多重动作，推动行业向 “万物到家” 的即时消费生态加速演进

3.2 大消费行业呈现 “头部稳固、新势力崛起” 的格局，AI驱动全域竞争升级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大消费行业月活跃用户规模TOP15 APP中，抖音商城、盒马、肯德基、大众点评APP同比增速较高，分别为198.6%、35.6%、28.4%、21.5%。

3.3 电商存量博弈阶段，即时零售成为破局增长的关键变量

Ⅰ. 双十一期间，电商平台以直降、立减、免凑单等优惠策略带动流量持续攀升；同时，淘宝、京东加码分钟级送达业务，深化布局即时零售赛道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1月11日，淘宝、拼多多、京东APP流量同比分别增长4.2%、2.5%、9.8% ，用户规模分别达到5.08亿、4.14亿、2.27亿。

Ⅱ. 综合电商行业存量博弈，倒逼电商巨头破界寻求增量，即时零售凭借高增长潜力成为新增长引擎，重构增长模式与竞争格局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即时零售行业月活跃用户规模达到5.65亿，同比增幅为3.3%，且同比增长率高于综合电商行业同比增长率。

3.4 即时零售行业已从单一业务比拼，升级为流量整合、生态协同与基础设施共建的全域竞争

Ⅰ. 京东外卖独立APP以 “本地生活综合服务” 为定位升级上线，同时依托京东“秒送” 模块的庞大流量，构建起京东外卖APP与主站生态的即时零售双轮驱动格局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京东APP“秒送”模块月活跃用户规模达到9,931万，京东外卖APP月活跃用户规模达到104万。

Ⅱ. 阿里巴巴完成即时零售品牌整合，实现即时零售从独立赛道竞争进入生态协同竞争新阶段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淘宝闪购APP与淘宝APP重合用户规模达到8653万，同比去年增幅为1.7%。

Ⅲ.美团 “官旗闪电仓” 通过为品牌提供 “轻资产、全托管” 的线下数字化新通路，实现即时零售供给结构的升级，从而构筑起平台深层次的竞争壁垒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美团APP月人均单日使用次数同比增长9.9%，达到5.0次，月人均单日使用时长同比增长6.2%，达到14.3分钟。

3.5 生鲜电商存量用户争夺白热化，行业整体进入生态整合与供给升级的深度竞争阶段

Ⅰ. 生鲜商超通过三大服务模式分别匹配用户差异化需求，并依托APP与小程序协同，实现用户增长与更广泛圈层的覆盖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生鲜商超TOP10应用全景流量均超过千万。

Ⅱ. 生鲜电商作为高频、刚需场景，用户“游牧”特征显著，存量用户争夺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盒马与叮咚买菜、山姆会员商店徘徊用户数均超800万，分别为864.1万、848.7万，同时与叮咚买菜、小象超市APP等前置仓平台，山姆会员商店、永辉线上超市、大润发优鲜APP等店仓一体平台徘徊用户比例均提升，反映出生鲜电商赛道流量竞争进一步加深。

Ⅲ. 美团通过小象超市线上扩张和线下首店落地、收购叮咚买菜中国业务的组合策略，强化即时零售生态布局，行业竞争进入生态整合与供给升级“深水区”竞争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美团和叮咚买菜APP加总去重用户规模已达到5.37亿，同比增长3.2%。

3.6 AI重构消费决策，头部平台开启智能服务新范式

阿里巴巴、京东、美团正以AI为核心驱动力，全面重构消费与服务链路

4、求职办公领域

4.1 AI赋能驱动办公商务行业多端协同，头部平台正构建智能办公生态；2025年12月，办公商务行业TOP10应用中，七款应用实现全景流量过亿，其中WPS Office、金山文档、华为云空间的同比增幅亮眼

4.2金山办公通过双端协同布局，实现办公场景全覆盖与用户群体差异化拓展，并依托旗下WPS AI技术升级持续提升产品智能化体验，逐步构建完整的智能办公生态系统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WPS Office APP用户偏向00后、90后，占比共计达到63%，其中00后占比同比增长2.5个百分点，金山文档微信小程序用户偏向90后、80后、70后，占比共计达到71.5%，各代际同比去年均有所增长。

4.3钉钉持续深耕AI技术，通过发布AI工作操作系统Agent OS，从传统协同工具向企业级智能体方向深度拓展，同时协同整合跨应用流量，实现用户扩展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钉钉APP月人均使用时长同比增长2.0%，达到156.9分钟，月人均使用次数同比增长0.7%，达到124.8次。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钉钉APP新安装活跃&回流用户中来自WPS Office、企业微信、百度网盘APP的用户规模分别为736.3万、416.9万、387.1万，且与去年同期相比均增长。

4.4 求职招聘行业正通过AI技术重塑全链路体验，在求职需求集中释放的关键窗口期，平台以“效率+个性化”为核心，驱动用户规模增长，12月求职招聘行业规模突破1亿大关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Boss直聘、智联招聘、前程无忧51Job APP月活跃用户规模同比分别增长12.2%、3.5%、2.2%，达到4696.1万、2080.8万、1372.8万。

4.5Boss直聘凭借高频互动与AI匹配，占据年轻用户心智，用户使用粘性同比增长，智联招聘与前程无忧51Job则在31岁以上成熟人群服务领域保持优势，形成差异化格局

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5年12月，Boss直聘、智联招聘和前程无忧51Job APP在年轻用户群体的占比均有不同程度的小幅增长。

5、智能生活领域

5.1 AI技术驱动下，“超级入口”争夺成为焦点，同时，AI与智能硬件结合给用户带来升级体验，多智能场景流量提升显著

QuestMobile数据显示，智能家居、智能穿戴、智能汽车APP行业月活跃用户规模分别达到3.8亿、1.5亿和9600万，同比增长率分别为10.9%、13.6%和18.9%。

5.2 米家APP月活跃用户规模突破亿级大关，领跑智能家居市场；传统家电加速智能化转型，海尔智家、美的美居等APP增速明显

5.3 各类智能电视品牌围绕“体验重构”与“生态融合”展开差异化竞争，推动大屏回归家庭生活的核心地位

5.4 智能穿戴行业聚焦健康管理，华为、小米等品牌通过生态系统构建提升用户粘性，华为运动健康领跑，小米多品牌覆盖全场景

5.5 AI眼镜从概念走向规模化商用，各大企业通过差异化定位争夺潜在“下一代”人机交互入口

5.6 比亚迪领跑智能汽车APP市场，长城汽车增速迅猛，头部品牌加速构建车机生态与用户运营能力

5.7 新能源汽车智能化发展提速，“技术平权”成为关键趋势

中国新能源汽车数据库QuestAuto数据显示，新能源汽车全价位段L2级辅助驾驶渗透率稳定在70%以上，10万元以下市场持续提升至37.8%，智能辅助驾驶正加速向大众消费市场普及；与此同时，智能辅助驾驶核心战场从高速路段向城市道路拓展。

2025年度中国移动互联网实力价值榜

1、 APP用户规模TOP30

2、AI原生App用户规模TOP榜

3、 AI应用插件 用户 规模TOP榜

4、 AI PC网页端应用用户规模TOP榜

特别提示:

近期网络上出现了不少机构和个人账号为了吸引流量并炮制耸人听闻的标题和话题，在未经确认、授权的情况下，便以QuestMobile名义发布数据，其中甚至有不少数据是瞎编的（可能包括AI生成内容），给行业和大众带来了严重的误导。在此，Mr.QM想郑重提醒两点：1.阅读QuestMobile报告请认准官方渠道，引用、发布前请与我们联系、确认；2.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造谣是要承担法律责任。还请大家尊重行业，尊重数据。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QuestMobile”（ID：QuestMobile），作者：Mr.QM，36氪经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