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董明珠的绝情与无奈

谷仓新国货研究院·2021-10-14
那些商海浮沉都随风飘散吧,她越来越老了。

“铁娘子”的标签伴随董明珠的一生,她就像一个铁疙瘩,油盐不进,遇到不爽之事,还会砸你一下,唯有利益至上,这个利益是企业利益,不是她的个人利益。

2007年出任格力电器总裁以来,14年里上演了各种大战,靠着一双铁拳,打下了格力的江山,一个人撑起了女性企业家的半边天空。

近年来,美的与格力的营收差越来越大,去年美的的利润一举超越了格力,业界感叹,董明珠遇到了“中年危机”。

有人曾问董明珠,“真、善、美、权、钱、名、爱”这7个人生价值会怎么排序,董明珠脱口而出:“‘真’肯定是摆在第一位。”

这69年里,董明珠是如何做一个“真人”的?

01、较真姑娘的黑暗时刻

1954年,董明珠出生于南京一个普通家庭,家里排行老七,从小董明珠就是个爱较真的姑娘,她在《开讲啦》讲述了学游泳和骑自行车的故事。

12岁的时候,老师叫大家去游泳,小姑娘觉得穿泳衣太丑了,不想去,老师就说,你这么高的个子,为什么不去,爱较真的姑娘被老师刺激到了,不仅要去,去了我还要学会游泳。

老师说我给你挑了三个能横渡长江的人教你,到了河边,三位教练就如鱼儿遇到水,按捺不住,先去游一圈过把瘾,准备回来再教董明珠。走之前让董明珠拿跟棍子,在浅水区站一会,刚学游泳的人都知道,齐腰深的水,只要倒下去了,想站起来太难了,董明珠倒了下去起不来,她说:“我差点给死掉。”几个会游泳的看到了才把董明珠救了起来。就在大家以为董明珠以后不会下水的时候,她心想:“我一定要学会游泳,如果我不会游泳,有一天同样还会被淹死。”

还有一次骑自行车回家,路上遇到迎面驶来的公交,这时候应该怎么办?是不是捏刹车或者骑到一边去,董明珠没有,估计是吓傻了,不仅不减速还使劲加速,同时身体后仰冲着公交车就撞了上去,起来觉得太没面子了,也不管有没有受伤,推着自行车就跑了。

受文革影响,教育停滞,董明珠最后进了安徽芜湖干部教育学院读统计学,这所学校后来改名为安徽芜湖职业技术学院,董明珠算是大专学历。

毕业后,董明珠被分配到南京一家化工研究所做行政工作,几年后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开启了人生新阶段。没想到,1984年,在董明珠30岁,儿子两岁的时候,丈夫突然因病去世,让她的人生跌倒了谷底。

孩子没人带,她就带去单位,路上怕孩子吹风,她就放弃骑自行车,抱着孩子步行,30斤的孩子,早上抱过去,中午抱回来,做完饭吃完饭后,又抱过去,晚上又抱回来,半个小时的路程她抱了一年,直到上幼儿园。

有人劝董明珠,一个人太辛苦,再找一个吧,她觉得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就一直没有再婚,一个人度过了39年。

02、董小姐下海打工创奇迹

在90年代,辞掉铁饭碗下海创业,虽有非议但也正常,但一个有着稳定工作的体制内女性,辞掉铁饭碗下海打工,算是奇谈了。

也许,董明珠的想法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1990年,董明珠进了一家名叫“海利”的小厂当销售员,这家小工厂是做空调的,销售人员的收入是拿提成,卖掉100万的货,能拿2万块。1991年8月,海利并入了格力空调厂。

董明珠说,那时候什么是空调她都不知道,只能跟紧厂里给她安排的师傅,一步都不敢离开,师傅怎么做,她就怎么学。

第一次北京参加空调展会,师傅在外地出差,她一个人做火车去汇合,在车上她觉得一个女人吃东西样子不好看,就饿了一天的肚子,再加上夏天天气炎热,坚持走到宾馆后就倒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第二天醒来发现尾椎骨特别疼,走路一瘸一拐,师傅建议她先休息几天,她觉得第一次跑业务就拖后腿,很不好意思,就拖着虚脱又受伤的身体去布展。

忙了几天,实在是疼得受不了,去医院一看,尾椎骨裂。董明珠觉得夏季是销售旺季,要是因为看病耽误了业绩,只能等明年了,于是带伤上阵,终于开了第一单。

北京空调展会结束后,为了缓解尾椎的疼痛,将硬座换成了卧铺,继续奔跑于东北与北京多地,入职一年下来,卖掉了300万的空调,拿到了6万块的提成。

第二年,董明珠被调到安徽市场做销售负责人,到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让大家对董明珠刮目相看。有经销商欠了40多万的货款,赖着不还,董明珠跑去追债,大家都说,上一个人留的烂摊子,你没必要接着,但她却说,我是企业的员工,我就要对企业负责。

40多万,她追了四十多天,那经销商前脚受不了答应,后脚就玩消失,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礼说服员工,员工给董明珠通风报信,老板一来董明珠就冲出来堵门,空调搬不动,她就一件一件的拖到车上,怕对方追上来,等车子发动的时候,他才哭着放狠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做生意。”

董明珠来之前,公司将空调卖给经销商就不管了,你卖出去也行卖不出去也行,反正公司已经赚钱了,但董明珠不仅卖给经销商,还去经销商的店里帮忙卖空调,经销商卖的越多,拿的货也就越多,董明珠的业绩也就更多。

有一次董明珠说服一家供电局局长,那边刚决定要买,就将50万货款打了过来,厂里的人啧啧称奇:“董明珠神了。”

巅峰时期,董明珠一年的业绩达到了3650万,一个人的业绩能占公司总业绩的八分之一,光提成就能拿100多万。

03、铁面无私被踢出族谱

凭着碾压式的业绩,公司准备让董明珠担任格力电器的经营部部长,第一次董明珠拒绝了,总经理的工资才两万多,自己拿提成能拿100多万。

1994年年底,部分骨干集体辞职,让格力电器陷入了危机,董明珠觉得,公司要是都完了,自己能力再强有什么用,董明珠被全票推选为公司经营部部长。

两年后,董明珠又升职成为销售经理,在市场争夺战中,董明珠第一次展现出了强势的一面。格力二十多人的营销团队跟对手上百人的营销团队竞争,董明珠宁愿放弃市场也不愿降价,死磕到底,但在当年8月31日,董明珠却宣布拿出1亿元利润的2%按销售额比例补贴给每个经销商,用阳谋收买经销商,当年格力的销售增长17%。

这段时间,董明珠也在慢慢为格力树立价值观。

销售旺季经销商都想快点拿到货,有经销商就找到董明珠的哥哥,拿100万的货,给董哥给两三万的好处费,董哥给董明珠打电话,很高兴地说,明珠啊,明天我去珠海跟你拿点货,董明珠就问,你拿货干什么,董哥就说了缘由,心想妹子当了管事的,自己拿点货又不犯法,还能小赚一笔,没想到董明珠听完就告诉哥哥,你别来,然后挂了电话。

紧接着,董明珠给那位拉关系的供应商打去了电话,问他是不是要通过董哥拿货,那人还以为事情搞定了,很高兴的回答是啊是啊,结果董明珠来了一句:现在通知你停你的货。

供应商很不理解,既不违法又不损害格力的利益,用你手里的权利办点事,大家都赚点钱,不行吗?他还去问董哥:董明珠是你的亲妹妹还是假妹妹?董明珠后来说,我这么做,大家怎么看格力?第一,员工有样学样,部长都可以这样做,那我也可以,给关系好的经销商多拿点货。第二,经销商觉得到格力找关系就行了,变成了关系学,没有制度了。最后,商家就不认可企业了。

因为这事,哥哥与董明珠绝交,董明珠还被踢出族谱。

半个月后,那位供应商给董明珠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找董哥,那一年他拿了7000多万的货。

04、董明珠走过的路寸草不生

撒贝宁问董明珠,很多企业成龙代言以后,为什么垮掉了?董明珠说:不是成龙代言垮掉的,我认为那个企业最起码的,它没有完整的制度。

董明珠当了经营部部长以后,为自己的部门“立制度”,首先,女性不能戴耳环、不能戴戒指、不能留长头发,如果是长头发,必须盘起来,将一个部门变成整体。其次,上班不许交头接耳说闲话,如果没事干,就坐着看书。

以前的董大姐和蔼可亲,大家还以为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来真的,一位后勤人员在下班前5秒吃东西,被董明珠逮到了,罚款50,带来食物的另外一位员工,罚款100,当时被罚了100块钱的员工工资才800块钱,董明珠知道员工困难,自掏腰包给了那位员工100块钱,她说,罚款是为了让大家遵守制度,给你100块钱是因为知道你困难,不是说将罚款还给了你。

以前是先拿货,再付款,董明珠上任一看,1000万的账面利润,却有5000万应收货款,如果收不回来,不仅赚不了钱,还得倒贴。她决定,先打款,再发货。

变身“女魔头”的董明珠大家还是有点怕的,但有人不怕,在没收到货款的情况下,将货给了经销商,虽说这个经销商从未欠过货款。

办这件事的员工是老总朱江洪从广西带过来的人,不服从董明珠定的制度,董明珠就有理由收拾:罚款、工资降一级、全公司通报批评。

这让朱江洪很生气,人家为公司创造利益,货款又不是收不回来,你罚款通报批评也没什么,凭什么降人家一级工资?

董明珠说,因为我的权力只够降一级工资,你要是给我足够权力,我早就把这人开除了。

顶得朱江洪哑口无言。

实际上,董明珠针对的不是谁的人,而是不按规则办事的人,有家广告公司跟格力签400万的策划合同,找董明珠签字,以前都是走个过场,这次到了董明珠这里碰了壁,董明珠说:“我连策划案的影子都没看到,凭什么给你签?”

广告公司的老板大骂:你董明珠走过的地方,真是寸草不生。

05、董明珠拒绝妥协

降一级工资、拒绝在合同上签字,对董明珠来说都是小事。

2001年,董明珠升职成为格力电器总经理,仅次于董事长朱江洪,是格力的二把手。

董明珠上任后发现,员工经常罢工,管理层开会,经常吐槽员工太刁蛮、太难管。董明珠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员工没有权利,主导权在领导干部,领导干部是风,风吹到哪员工就跑到哪。

董明珠当上总经理的第一件事,开始整顿管理层,以前总经理信箱都在厂长办公室门口,根本听不到一线工人的心声,董明珠就让人将信箱搬到了食堂、厕所等角落里,越隐蔽越好,据说高峰时收到了七百多封投诉信,办了不少管理层。

董明珠刚上任的时候,大家都在说你搞销售是很厉害,但你做管理你会吗?没想到一个信箱将大家治的服服帖帖。

董明珠走过的路寸草不生,不仅是对内,对外也是如此。

格力集团的前身是珠海经济特区工业发展总公司,珠海市国资委全资控股,下属二三十家子公司,格力电器是其中一家子公司,但占据了所有子公司95%的产值和利润,于是珠海经济特区工业发展总公司干脆改名为格力集团。

2003年,格力电器的大股东格力集团不知道有没有跟朱江洪和董明珠打招呼,宣布推出格力小家电,媒体报道这事后,惹怒了董明珠,间接怼了自己母公司。格力发布《严正声明》,表示格力电器只生产空调,某些媒体报道的格力电器进军小家电、厨具市场等纯属捏造,严重误导广大投资者和消费者。

这件事最终董明珠完胜,格力集团狼狈不堪,董事长被撤换。

2004年,国美一家的销量占到了格力总销量的10%,当年2月份,国美降价促销,正在参加两会的董明珠得到消息后,怒火中烧,自己定下的规矩是不能降价,国美不打招呼降价,她立即给格力四川分公司打电话,让国美停止降价促销,并道歉。

当时的国美如日中天,黄光裕也是顶尖大佬,听到董明珠的话语后,让所有门店停止销售格力空调。

这件事促使了格力自建门店和渠道。

2005年,珠海市政府准备将格力电器卖给美国的开利集团,但事先没有告诉朱江洪和董明珠,直到通知他俩开利集团要到格力电器做尽调才知道这事。

卖没问题,毕竟人家是母公司的领导,但当时的格力电器年销售额超百亿,给出的卖身价才9亿,朱江洪和董明珠极力反对,开利的人找到董明珠,承诺了8000万的年薪,被董明珠拒绝。

董明珠跑到省委求救,找到了当时的省委书记,说到激动之处,甚至还拍起了桌子。

最终收购案流产,力主收购的官员也被调走。

当年格力电器启动股改程序,朱江洪出任格力集团董事长、总裁和党委书记,董明珠出任格力电器董事长、总经理。

2009年,在广州一家医院空调设备和安装采购项目中,格力空调败给了一家比他们报价还高的公司,两次复议未果,董明珠决定将作为政府采购监督的广州市财政局告上法庭。很多人看到这个消息以后,都打电话给董明珠,说董姐我们太支持你了,我们太感谢你了,我们也太佩服你了,但是我们不敢,我们怕以后再也合作不了。

董明珠说,社会要公平,一定要有人站出来。让别人知道,有人不会随波逐流。

06、董明珠的扩张失败

2012年5月,朱江洪退休,董明珠成为格力集团的董事长,格力正式进入了董明珠时代。

3个月后,格力最大竞争对手美的集团也完成了换帅,方洪波开始执掌美的,从此以后,双方开始了你追我赶。

2013年,格力电器利润首次突破100亿,成为全国第一家利润过百亿的家电企业。

董明珠也成为了当年的CCTV年度经济人物,同在台上的还有小米的雷军,董明珠说到2017年格力的营收将破2000亿,雷军说5年内小米营收将超过格力。

雷军打赌一块钱,董明珠给赌注加了9个9,凑成了10亿,并说小米超格力是不可能的。这一“赌约”,贡献了几十个热点。

之前格力集团要发展小家电,被董明珠扼杀在摇篮里,如今为了实现2000亿的目标,董明珠表示格力要多元化发展。其中最出名也最不出名的便是手机和新能源汽车。

董明珠表示做手机太容易了,分分钟就能做出来,肯定会超过小米,格力1代手机出来后,开机画面是蓝色背景上写着董明珠的寄语和大头像,董明珠宣传的时候表示从2米高的地方摔下来不会坏。

董明珠多次宣扬:“我的手机,世界第一”。到底什么是世界第一,如果是砸核桃的话,也太不把诺基亚放在眼里。

格力一代手机对标小米,格力二代手机对标苹果,格力三代手机悄悄上线,格力手机的销量一直是个谜。

今年有人爆料,新款格力5G手机工信部入网照曝光,改名为格力大松。在5月下旬的格力2020年度业绩说明会上,董明珠表示,公司要继续发展手机业务。

与手机业务小打小闹相比,新能源汽车业务动静颇大。

2016年初,格力欲进军新能源汽车领域,董明珠看中珠海银隆公司。在当年10月份格力电器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这场会议让董明珠十分上火。

投资银隆方案被股东投票否决后,董明珠怒斥股东:

“你看看上市公司有哪几个这样给你们分红的?”

“我5年不给你们分红,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两年给你们分了180亿,你去看看哪个企业给你们这么多?”

“格力从1个亿、从1%利润都没有甚至亏损的企业做到今天,达到13%的利润,是靠你们吗?”

“我今天进来这是唯一一次开股东大会没有人鼓掌。”

格力不投银隆,董明珠就个人投资银隆,拉上王健林、刘强东等30亿入股银隆,然后通过两次增持,完成实际控制。

在经营新能源汽车上,董明珠与银隆的魏银仓存在很大分歧,在央视《对话》节目里,董明珠说,我一看缝隙那么大。魏银仓说你看看别人的车,都一样。董明珠霸气回复:必须给我做到无缝对接,没有理由说做不到。魏银仓解释,日本的车90万,我这车才多少钱,意思是一分钱一分货嘛。董明珠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说道:“就是这个钱,你能做到90万的品质,那就是你的水平。”魏银仓说需要时间,董明珠说没有时间,必须全力冲刺。

聊到这里魏银仓心里肯定有疙瘩的,主持人问魏银仓能胜任吗?魏银仓说尽力而为,董明珠瞬间接话:什么叫尽力而为?作为公司的一把手,必须(胜任),除非你不在其位。在其位,谋其政,必须用极致的眼光要求你的队伍。这没有什么尽力而为的事情。

魏银仓让董明珠不满意,董明珠也接了个烂摊子,替换掉银隆的管理层后发现,银隆借着高利贷,还有12亿元的欠款,之后停工、IPO失败、产业园被查封、骗取政府补贴等情况被不断爆出。

最终,原总经理孙国华已被公安部门限制出境,原董事长魏银仓跑去了美国。

07、董明珠的无奈

2012年,在董明珠掌舵格力和方洪波掌舵美的时,格力的营收是1001亿,利润是73.8亿,美的的营收是1027亿,利润是32.59亿。虽说在营收上,美的一直领先格力,但在利润上,格力一直保持在、着绝对的优势。

8年后,营收上美的依旧领先格力,但在利润上,格力不仅没有优势,还被美的反超,利润差了美的50.4亿。

多元化几乎失败,董明珠很无奈。

去年8月,为格力服务了18年的资深老员工,身兼格力电器董秘、财务负责人和公司副总裁的望靖东离职。

今年2月,格力电器的二把手、技术一把手、公司执行副总裁,服务了30年的资深老员工黄辉离职。

两位老将的离职的导致外界对格力的担忧,股市波动。而随着两人的离职,董明珠失去了左膀右臂,格力也没了接班人。

在2018年的时候,董明珠说过退休的事:“退休是一个自然规律,但是我认为我今天还很年轻,我的心像25岁一样。”

69岁的董明珠还能否带领格力高歌前进,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话题。

08、结语

董明珠进入格力以后,霸道总裁的人社再也没有拿掉过,进入员工食堂,员工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大家左顾右盼不敢对视。

满屋子大佬,她推门而入,柳传志、王健林等纷纷起身,喊一声“董姐”。前呼后拥,热情合影。

有人说,她是一位孤独的斗士,有人说格力可能会成也董明珠,败也董明珠。

说实话,外人很难评价她,她就是传奇。

绝交了20多年后,在哥哥病重的时候,董明珠去看望哥哥,哥哥说,你当时能给我方便不给我方便,我现在也能理解了,如果我们都去拖你的后腿,可能格力电器没有今天。

在综艺上,她说自己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抱孙子,回家看孩子。那些商海浮沉都随风飘散吧,她越来越老了。

参考资料:

快刀三侠:董明珠被踢出族谱:人到高位,众叛亲离

锐公司:董明珠:下半程,格外用力

每天学点经济学:董明珠的“中年危机”!

《开讲啦》董明珠

何加盐:留给董明珠的时间不多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谷仓商业评论”(ID:gcsypl),作者:吴川,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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