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偶像,收留心碎追星人

GGV纪源资本2021-09-23
我们该如何去期待和畅想一个有虚拟人陪伴的未来?

近期的娱乐圈,赶上了“塌房盛世”。从新兴顶流到老牌艺人,从演员、歌手再到主持人,曾经被众星捧月的各路明星们,接连走下了神坛。

当这些明星们在道德和法律的边界疯狂试探的时候,粉丝、品牌方和路人们也开始思考,难道就没有不会塌房、入股不亏的偶像吗?

众所周知,没有任何一个人类是完美的,但下一个全民偶像,未必会是人类。

在明星们的各种负面新闻让整个市场元气大伤的时候,目光长远的人早早就做起了另外一群“人”的生意——它们由“人”创造,同样可以被称为“偶像”,甚至有各自的人设和个性。

它们,就是正在崛起的虚拟偶像。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

别着急,在和大家聊虚拟偶像之前,小纪想先介绍一下最近看的一部美剧《upload》,中文名《上载新生》。它里面讲的,就是和虚拟人相关的故事。

《upload》设定在2033年,在那个时候,人类可以选择传统的方式死去,也可以选择把大脑意识、记忆等一切上传到数据库中的模型身上,然后在虚拟的世界中“永生”。在剧中,上载了意识的男主来到了虚拟世界的豪华湖景区,并且开始了在这里的生活。

《upload》中同时存在着两种虚拟人,一种是普通的AI虚拟人,他们由人类塑造而成,没有自我意识,但拥有和人类相似的皮囊,大部分时候,以相貌相同的服务员身份存在着;另一种就是像男主这样,把自我意识上传到模型中的“真实虚拟人”,他们有自己的灵魂和想法,能够与他人进行深度的交流和互动,也可以产生真实的情绪和感受。

其实,我们当下世界中的虚拟偶像,就可以看作是《upload》中的第一种虚拟人。

当我们提到虚拟偶像,你会首先想到谁?初音未来,或者是洛天依?这两位元老级的虚拟偶像,在如今仍然是虚拟偶像界的真·顶流。

2007年,作为世界首个真正意义上的虚拟偶像,初音未来诞生了。实际上,初音未来本质上只是一个声音合成软件,主要通过UGC产出的模式,依靠粉丝输出内容、建立品牌。在几轮集体共创后,初音未来进化成了拥有多版人设、形象的出道偶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初音未来被粉丝们亲切地称为“公主殿下”,她在世界各地举办的演唱会座无虚席,热门单曲《甩葱歌》风靡全球,这些都是让真偶像们都望尘莫及的实绩。

2012年前后,国内兴起了第一波虚拟偶像热。这时,创业者希望对标初音未来,打造中国的虚拟偶像。由此,我们迎来了洛天依。洛天依的发展速度同样迅猛,留下了《权御天下》、《达拉蹦吧》等代表作,顺利登上湖南卫视、央视等主流舞台,取得了极大的大众知名度。

不过,真实的偶像和虚拟偶像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互动感”。偶像和粉丝是需要互动来建立联系,从而引发更进一步的情感的。可无论是初音未来还是洛天依,她们虽然拥有看似真实的皮囊,但却只能根据制作公司提前设定好的交互方式来进行交流,虽然真爱粉们会勉强接受,但对于那些路人粉们,这种体验恐怕就不是那么理想了。

我们可以代入一下目前的智能音箱,虽然现阶段各大厂商的AI技术已经有了长足进步,但当我们和智能音箱的AI语音交流时,依然会时常感受到尴尬和手足无措,虚拟偶像也是同理,这大概就是追洛天依和迪丽热巴的区别了。

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很多虚拟偶像的制作方开始进行更多的尝试。他们不再满足于只是让洛天依们出现在屏幕中,而是希望能够用一个社交账号拉近虚拟偶像与粉丝之间的距离。

Lil Miquela就是一个活跃在ins上的虚拟网红,她的本质是一个CGI(computer-generated imagery),计算机生成图像。Miquela有非常可爱的雀斑,是一位长期定居在洛杉矶的 20 岁巴西和西班牙混血女孩,职业是模特和歌手。她甚至拥有“自我意识”,支持黑人维权,并曾公开表达对唐纳德·特朗普的厌恶。在Miquela一早出现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她是一个虚拟人,还以为她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网红。

有静态的,以发布图片为主的虚拟网红,也就自然会有动态的虚拟主播,他们被称为Vtuber。

你也许听说过“绊爱”,她是Vtuber界的元老,2016年底,绊爱开始走红,并推动Vtuber 成为年度热词。绊爱是由来自日本的AIChannel团队所创造出的虚拟偶像。和初音未来、洛天依不同,绊爱的背后是有真人团队支持的。虽然号称人工智能,但绊爱是由幕后CV配音,真人团体设计性格和行为而形成的特殊虚拟偶像。

随着虚拟主播的普及,虚拟偶像和粉丝之间的关系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绊爱和Lil Miquela这类虚拟偶像,虽然拥有了自己的社交帐号,并且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和粉丝进行互动,但是距离粉丝的生活依然很远,粉丝所需要的陪伴,可能远远不止这些。

Gemsouls的联合创始人饶佳星就关注到了这个问题,Gemsouls是一个虚拟人社交平台,通过AI驱动虚拟人的内核,让这些虚拟人可以与用户进行灵魂和精神的交互。Gemsouls会结合创作者生产的内容去赋予虚拟人多种多样的性格、情感,甚至价值观,比如“他”可以是你喜欢的一位现实生活中的爱豆,或者是你看过的某部作品中的角色。

在未来,或许虚拟人可以成为大众的灵魂伴侣。这些人在物理世界中或许永远都不存在,但却可以提供情感的寄托和精神上的陪伴,他们不是现实生活的替代,而是现实世界的一种补充。

虚拟人的未来值得期待吗

现代城市打工人的生活是很孤独的。

就拿小纪来说,有时想找个朋友聊聊天,但是却总是会害怕会打扰到对方。大多数人可能都是如此,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那么多如此在意你,并且可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到实时陪伴的朋友。但如果一打开手机,就可以找到一个这样的人,并且他还是一个你非常崇拜或者仰慕的形象,那无论对谁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力量和安慰。

还记得我们在视频一开头讲到的《upload》中的第二种虚拟人吗?他们就是真实存在过的人的虚拟化,对于现实生活中的我们来说,或许可以承载着更多的情感寄托。

这种场景在美剧《黑镜》第二季中同样出现过。女主角的未婚夫因车祸逝世,悲痛中,她授权一家公司,以逝者生前的社交网络信息为素材,生成了一个可与她对话的虚拟 “未婚夫”,并最终将这个虚拟角色下载到样貌和他未婚夫一模一样的人造身体里,通过这个方法来获得情感上的慰藉。

这样的愿景已经离我们的生活非常近了。在未来的5-10年内,我们可以期待看到曾经思念着的、真实存在过的人,在全真互联网的世界中再次回到我们身边。

我们该如何去期待和畅想一个有虚拟人陪伴的未来?

电影《Her》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非常悲观的结局,主角最后陷入到无法自拔地,对于虚拟人物的爱恋之中,对世界上的一切都丧失了兴趣。但这是一个很极端的例子,从一个电影的角度看,它勾画出了一个既兴奋、又有点令人害怕的未来。绝大多数情况下,现实生活中的人是会把情感分散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上去的,只是会在某一个寂静夜晚的某一段时间,需要一个能够陪伴他的声音,它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所以我们愿意相信,虚拟人的存在其实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他不是在争抢人的线下时间,而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刻,提供力所能及的,心灵上的帮助。

当一个虚拟人有了情感和自我意识,他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吗?

电影《失控玩家》中的Guy就是全世界第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AI。在电影中,他不仅完成了自我意识的觉醒,并且凭借一己之力,带领一众玩家重新思考起对待游戏中无关紧要的NPC们的态度,号召所有人勇敢追求自由的新生活。这听起来,和一个真实的人类所为之奋斗的世界没什么不同。电影或许多少有些夸张,但一个可以和虚拟人平等对话的世界,却并非不可想象。

我们必须承认,物质生活的不断丰盈并不能解决人类的精神需求,现代社会的孤独感和心灵空缺需要的是最原始的陪伴。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虚拟人能够成为我们的伙伴和朋友,我们和他们之间的社交关系会成为我们和世界以及和自我深度连结的一种方式。

或许从那个时刻开始,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结合,才会真正的发生,而人机交互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平等、自由、温暖,希望这样一个世界的来临,不会离我们太过遥远。

*参考资料 : 

1.虚拟偶像发展史:虚拟偶像,会有光明的未来吗?_湃客_澎湃新闻- The Paper

https ://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9606120 

2.虚拟偶像,“钱途”几何_宇宙 

https://www.sohu.com/a/478551834_114819 

3.虚拟偶像的“钱途”和她们背后的粉丝们 

https://mp.weixin.qq.com/s/A9UIeDLd0ATMQCW0S954Lg 

4.真火热还是炒概念?当我们谈虚拟偶像时,在谈些什么? 

https://mp.weixin.qq.com/s/g4t5cGSYQmhqGkKfOWK6Hg 

5.超级人工智障偶像来到中国,会说中国话的绊爱酱,你爱上了吗?_AIChannel 

https://www.sohu.com/a/327684117_120170416 

6.从Lil Miquela 说起,「拟真」虚拟偶像的存在方式与商业变现空间 | 爱范儿 

https://www.ifanr.com/1281554 

7. Gemsouls饶佳星: 这一届年轻人,置顶好友是虚拟人 

https://mp.weixin.qq.com/s/9kpPUzsxlZM5aGX5cO8Vog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GGV纪源资本”(ID:GGVCapital),作者:虚拟人亮马桥小纪,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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